“然念及历年读书之苦楚，”
“便觉己之无能。”
“若周末培训毕仍无信心，实则已无缘博士，那便善谋无高学历之人生，不羡高学历，淡定从容，亦佳。”虽如此，姑仍望侄女撤退之时，亦当从容，勿溃不成军。撤退亦当从容，勿遇挫即摆烂，此摆烂无益于事。总之，无论如何，姑皆望侄女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理己之情，尤是光环不再之时，当学会受己之平庸，子女之平庸，亲人之平庸，平静淡定。”姑实不欲再谈，侄女有事欲诉，明日再言。
“吾念及明年专利之压，念及对博士无信心，便欲归田园，卧以待毙。”此雍葭摆烂之态又显，姑答之，专利不会则不写，就是不写，写不了便言写不了。既博士可不读，专利亦非必写，欲学则学。
“仍欲学之。”
“不然吾何物亦非。”
“则吾彻底何物亦非矣。”
“无谓。”
“不较论文易，彻底废矣。”
“唉。”雍葭今夜坐实验室，至今未归寝。
“发明与科学意义同，发明专利实较论文更难。”姑以为侄女不读博即不科研，无须再折腾己身。姑亦无心，无信教一退学之侄女作何专利。而雍葭体乏，坐此椅上，归寝之欲皆无。闻姑劝读博之语，雍葭身即麻木。雍葭一边欲上进，一边觉己无能。姑再与雍葭解，勿学此专利，其难甚于论文。且慰侄女，即便雍葭不作新专利，亦不因不写专利而逐之。雍葭所作化验之事，本无创新点，无发明点，专利查新皆难过也。
“书专利之发明点甚难。”
“众人多不能书之。”
“汝勿啃此硬骨。”姑易思之，或仅录己之创新点，而雍葭独立，大抵难寻发明点，终为姑所责，自寻烦恼，无谓也。
“汝又不走科研之道。”当时论文言难，雍葭未解，遂致半途而废。写论文、书专利，皆非众人所能为，雍葭勿再试此专利，何必自苦，但求实事求是，循例而行。集团查新不过则不过，实验方案本无发明点。TOM本妄编以欺人，无发明点，正常情况下皆不具申请专利之条件，此非雍葭之过，乃方案本无发明点。雍葭循例而行，被否则出，学专利者当学如何寻发明点，非编辑也，不能“做作业”，甚难。
“汝不书新专利，亦不因不书专利而逐汝。汝所为之事，本无创新点，无发明点，专利查新之关难过也——查新不过则不过，汝岂能无中生有？”
“不因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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