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周王氏才坚决不让长生去葛家小住,她的长生已经成了剩女,名誉不能再有任何损失。
长生目瞪口呆地听完了往事,原来当年还有这么一桩子事!难怪姐姐看她总是眼含妒恨,难怪葛有德看到自己总是一付不甘心的样子,不能想象当年新婚之夜葛有德揭开盖头会是什么心情?两人又是怎样的情形?
大约真如周王氏所说,木已成舟,只得各自收拾心情从新搭帮过日子,三个女儿就是很好的证明,两年生一个,想来还算恩爱吧。
不过周巧生既然如此妒忌她,应该巴不得葛有德一辈子不见到自己才好,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去她家?就是葛有德不在家,她也不会容忍的。这里面可有什么猫腻?
长生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去她家,她板下脸冷冷地说:“入宫多年,前面的事情全部与我无关,你们夫妻俩是好是坏,都不要赖到我身上。虽然姐妹情份不比常人,但妹妹未嫁之身还是不要抛头露面的好。”
巧生还是不甘心,连说几个外甥女想见二姨,还说长生八年未回家,她若不接去杀鸡宰羊好好地招呼几天,实在不象一个做姐姐的样。
长生任她怎么说,只打定主意坚决不去。周王氏也起了疑心,狐疑地问:“巧生,你给我说实话,非让长生去你家不可到底有何事?你不说清楚,我绝不会同意长生去你家的!”
巧生“哇”地一生哭了:“你不让长生去,那个杀千刀说他就休了我,娶个能生儿子的!”
长生已经确定其中有大问题,依然平静地问:“大姐,难道我去了姐夫就不休你了?这却是为何?”
巧生惊觉说漏了嘴,又被周王氏和长生逼不过,妒恨地看了长生一眼,抽抽噎噎地说:“那个杀千刀的骂我说大麦没有小麦高,我比长生大还没长生高,害得他娶错人。还赖说当年他聘的是长生,咱家收了丰厚的聘礼却骗了他,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再说我又生不出儿子,必须把长生嫁与他做平妻才行,要不然就休了我!”
周王氏气得几乎背过气去,抄起扫帚疙瘩就朝巧生使劲抽去,一边抽一边胡乱骂着:“打死你这个不要脸,也不看你那口子啥样子,一身鸡粪味还敢打长生的主意!”
长生虽然气极,恨不得唾在她脸上,看着周王氏没命地抽打当然觉得解恨,却也明白巧生也是她的亲生女儿,真正打出毛病还是会心疼的。
假意劝了几句,看着打得差不多了,周王氏力气也用劲了,上前夺下扫帚苦苦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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