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老夫人才是一家之主,这些天你又待她不错,前个晚宴上还为她训了二爷,她是知恩图报还来不及,又怎会如此诋毁老夫人?”
“你是说,那些个谣言与她无关?”
顺姑点点头:“老奴想是这样的,大爷虽与二爷不合,也不至于指使周姑娘用这种手段来诋毁老夫人,周姑娘看着也不象,一定另有其因。”
老夫人脸色缓和了些,这时,有丫头报说太姨娘来了,她和顺姑交换了一个眼神,太姨娘笑呵呵地进来了,弯腰福身说:“老奴先恭喜老夫人了,姑奶奶与姑爷夫妻恩爱,姑爷又极有出息,裴少爷裴小姐小小年纪皆人中龙凤,又极孝敬老夫人,真真让人羡煞!”
老夫人呵呵地笑了令她入座,挥手示意丫头们下去,审视了一番方才说:“贞姑来不仅仅是为恭喜老身吧?”
太姨娘敛了笑意,侧过身子恭敬地说:“是,老奴确实有事告诉老夫人,这几天姑奶奶和姑爷都在,老奴怕扫了老夫人的兴,就和周姑娘商量着把事先压下了,方才估摸老夫人醒了,这才过来。”
然后一五一十说了老夫人那天训诫可乐和可喜之后,本来两丫头已经好了,却被李嬷嬷背着大家连打带骂给吓坏了,这几天吃不下饭起不了床,今天好好劝慰了一番方才能咽得下饭。
老夫人脸色顿时十分难看,太姨娘又说:“本来她是嬷嬷,管教小丫头也没什么,但是老夫人刚刚训诫过,她就拿着鸡毛掸子又是打又是骂,老奴亲眼看过,身上都是青一道紫一道的,才十岁出头的孩子,下手可真狠呀,结果两丫头吓得病倒了!”
顺姑看到老夫人气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地说:“老夫人一生仁慈行善,对待寡老孤儿,无不体恤垂怜,我们谢家专葬家奴的坟地里,不知葬了多少无人掩埋之人,对待家奴更是极为宽慈,前段听说丫头家有寡母无人奉养,连赎身银也不要就放她回家,那两丫头犯了大错也只是训诫而已,郡城内外谁人不夸老夫人是活菩萨在世?今日却被一恶奴坏了声名,被传趁庶子不在欺凌生母早逝的孙女,连她的侍墨丫头也要虐待,如此恶奴怎么容!”
太姨娘听完更是满面惶恐,离座跪下含泪说:“是谁这样恶毒诋毁老夫人?这几日怕扰了老夫人与姑奶奶团聚,只守在锦姝院不曾出去,还和周姑娘商议把事情先压下,等姑奶奶走了再惩治恶奴,谁想外面竟传成那样!都是老奴失职,请老夫人责罚!”
老夫人气得重重一拍桌子:“那个恶奴仰仗什么这么横行霸道?既是她做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