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地说:“奴才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的床铺就在地窖入口上面,下面稍有动静就能听到,昨天由两个健壮婆子分别值守前半夜和后半夜,她们换班时我还下去查看过,白姨娘虽然一动不动但是呼吸却平稳,我只道她睡着了,并没有多想,只吩咐那婆子小心看着就上去睡下,谁想早上起来听到婆子在下面喊,说是白姨娘没气了,我赶紧裹上衣服下去查看,现她果真没气了!”
明净顾不上责怪他,匆匆穿上衣服跟去看,天色已经麻麻亮了。值守后半夜的婆子已被看管起来,正坐在地上哀哀地低泣,见到谢管家,挣扎着起来哭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姨娘睡得好好的,我一直看着她,中途只打了一小会盹天就快亮了,我也醒了,见姨娘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上前查看,却现她已经没气了!”
明净愤愤地跺跺脚下了地窖,炭盆已经撤了出去,白梅依旧裹着被子蜷在一起,姿势与昨晚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是人已经死了。
他和谢承忠上前再细细查看一番,还是看不出异常。谢承忠不解地说:“奴才敢以性命担保,昨夜没有任何异常之处,莫非她昨天被大公了踹得狠了,有了内伤,开始好着,但后来慢慢不行了?”
明净沉默不语,内心却认可了,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哪个理由能说得通?
早饭后明澈过来了,得知白梅已死,也惊愕极了。细细查看了一番,思前想后也找不出什么原因,又详细询问那两个看守婆子的情况,得知她们都是周围贫苦农妇,家里有老有小,大字不识一个,也没见过什么世面,是谢管家临时雇下的,不可能是什么人安插进来。
他叹了一口气,吩咐不要为难她们,一人赏点封口费打回去就行了,他也认可了谢承忠的说话,可能的确是自己昨天盛怒之下连踢带踹下手太狠了,以至她挨到后半夜支撑不下去咽了气。
想起她和6奶娘对姝儿作的事,又死到临头还不肯说实话,恨恨地说:“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别人。心怡对她那么好,她却满怀嫉恨,把姝儿托付给她,却被她当工具控制利用,她明明知道真相,又宁死不说,这样的女人死了是便宜了她。”
谢管家小心地问:“那她怎么处置?可要落回武功郡?”
明澈摇摇头:“她已经死了,我也不想太过无情,不过她那么嫉恨大少奶奶,还是不要回去害她了,找人给她梳洗干净换身衣服,买口薄棺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记住不要走露消息,过段时间我自会处置。”
明净心情也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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