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地说:“奴婢还是留下服侍老夫人吧,郡主府规矩大,我怕去了……”
话没说完,老夫人却以为她是假意做作,不以为然地挥挥手:“好了好了,别心里想去又推三阻四的了,去看看我的安神药煎好没有。”
豆黄有些委屈却不知说什么,更不敢反驳,只得应了下去,来到侧室,药罐在小泥炉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今天负责煎药的莺儿也不知跑那去了,等会正好在老夫人面前告她一状,看她以后见了自己还冷嘲热讽不。
正要走近端药,一股强烈的药味夹杂着热气扑鼻而来 ,豆黄的胃立即翻腾开来,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她赶紧往屋外的树坑旁,干呕了一会,却并没有吐出什么。
她这才松了口气,用巾子擦擦嘴角,有些奇怪,她时不时地给老夫人煎药也没什么事,今天不过闻了些味道,就反应这么大?难道是中午吃了什么难克化的?
怕老夫人等急,她不敢细思量,再次回侧室端药,却还是被药味熏得连连做呕,又担心老夫人等不到怒,正急着,莺儿急急地进来了,正欲责问她来侧室干嘛,豆黄急急地说:“快把药给老夫人端去,我身上有些不好!”
说完也不再理莺儿,也顾不上计较莺儿是否会在老夫人面前趁机说她坏话,急急地去了后院净房,在那里又干呕了一会,那股子恶心感这才压下去,出了净房,扶着树杆喘息了一会,这才慢慢回了屋。
还好,同屋的嬷嬷不在,她疲惫的厉害,倒杯水漱了口,欲去侧室倒杯热茶喝了睡下,那里的小泥炉上一直捂着热水随时供老夫人饮用,她们喝杯热水老夫人是不会计较的。
莺儿可能在侍候老夫人喝药,顺便说自己几句坏话,要是以前豆黄非跟进去不给她这个机会,可是现在身子不适,她顾不上了。
她拿起自己专用喝水的粗瓷杯,放了几粒奴才用的劣等茶叶,浇了热水进去,一股子茶香飘来,趁热小啜一口,胃里舒服一些,却困得慌,也顾不上向老夫人告假,就脚步虚浮地回去躺下了。
刚躺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有人骂骂咧咧的:“哟,难怪老夫人找不到你,我以为去勾搭那个爷们了,原来是在享福呢!去了京城还是通房,做了通房还是奴才,你以为就变成千金大小姐呀!我呸,真不要脸!快起来,老夫人正找你呢!”
豆黄睁开眼,却是莺儿那张刻薄的脸,她是知道莺儿为什么没事就给自己找茬的,因为莺儿一心想给明清做通房丫头,却现明清见了自己一双眼睛就不老实地乱看,有几次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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