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的。
迟疑间纪王妃已经进来,她似乎没看到丈夫(热rè)切求助的眼神,而是直接跪到李颐面前:“侄媳纪氏给叔父请安!”
李颐一向对这个出(身shēn)高贵温婉大方的侄媳很有好感,前几天还在为她找到亲生女儿而高兴,谁知转眼就传出她们母女在王府被妾生子欺负的事,实在很让他同(情qíng)。
真是个苦命的女人,还遇到一个又没良心又糊涂的丈夫。他叹了一口气伸手虚扶:“侄媳妇来了?你(身shēn)体不好,又受了这么大委屈,快快起来,放心吧,叔父绝不会徇私,大不了撂下不管了,(爱ài)找谁找谁去!”
纪王妃却坚定地说:“不!侄媳不委屈,事出至此,侄媳难辞其咎,甚至可以说是自作自受,特地前来求叔父责罚!”
李神通和李颐同时吓了一跳:“你何罪之有要受责罚?”
“侄媳(身shēn)为淮安王府内院之主,管理着一众妾室子女,却出了这样的事,实在是治家不善教子不严,以至前几(日rì)为一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这些天又谣谣纷纷大损王府声誉,甚至整个宗室都受到了非议,这还不算错吗?还不该罚吗?
王爷虽为一家之主,然男人家主要精力放在为国尽忠为朝廷尽力上,哪里顾得上家中琐事?家中诸事一向都是侄媳在打理,妾室儿女王爷也全交给了侄媳管理约束,他对侄媳极为信任,平时几乎很少过问,却因侄媳失职出了这等有损王府颜面之事,虽有王爷一力承担,但侄媳实在没法推卸责任,还请王叔责罚!”
李神通又感激又羞愧,妻子受了那么大委屈,人前却没有指责他一句,还把责任全揽到她自己(身shēn)上,自己以前实在是太对不住她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珍(爱ài)她,绝不再负两人新婚时恩(爱ài)白头的誓言。
李颐越发同(情qíng),更是越发感动:“你果然贤良大度,我知道你是想替这个混帐背黑锅,然你虽管理王府内院,宠妾灭妻纵庶欺嫡这件事却与你没有责任,就是你想揽也揽不到自己头上,他(身shēn)为一家之主,哪有做错事让妻子背责任的道理?快快请起吧,这件事我要么不管,要管就非得秉公处理,给你一个交待的同时也正国法宗律!”
纪王妃却坚决地说:“侄媳并非是替谁背黑锅,实在这件事主要错在侄媳。叔父也知道,在找回女儿之前,侄媳一直以为自己无儿无女,年轻时倒还罢了,年纪越大越发感到膝下荒凉。后来安怀出世后,他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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