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淮安王回了内院,纪王妃已经派人备好了他最(爱ài)的兰汤,还有换洗的中衣等物,寝帐也熏的温(热rè)馨香十分舒适。
纪王妃看着他沮丧又生气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亲手替他解了外衣,服侍他沐浴了,这一折腾天色渐晚,又令人摆上精心准备的茶饭,笑盈盈地说:“天色快晚了,我让人点了安眠的熏香,王爷不如提前用些东西再好好睡一觉,省得你睡的正好又要起来用宵夜。”
淮安王心中有事也没有多说,就用了些粥饭疲备不堪地睡去,越发觉得正室贤良,新美人可心,而金氏却越来越不堪了。
他一觉睡到天大亮,纪王妃已经派人备好(热rè)水巾栉和早膳,一边陪他用餐一边说:“金侧妃如今不肯回内院,我又要忙着管家和教养咱们的儿女,吕侧妃又不懂得王爷的心思,倒没有可心的人服侍王爷了。
别人(身shēn)份不如你,家中也有五六七八个年轻貌美的宠妾,可怜王爷这么辛苦,(身shēn)边却连一个可心的人也没有,实在是妾(身shēn)失职了,要不是现在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妾(身shēn)都想给王爷再纳几房美貌温柔的小妾。”
淮安王老脸一红,这不是贤妻失职,而是金侧妃的手笔,她太专横善妒了,弄得他一个堂堂的郡王,号称大唐宗亲第一人,却连一个普通官员也不如。
妻子如此贤良,一时心中大石落地,先是赞了妻子一番,然后才红着老脸说:“贤妻若有此心,当下就有一个合适的,是冯侯爷送的。
他去江南办差遇到的红颜知己,就带了回来,十分的美貌温柔,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可惜他妻子不贤,不但不许进家门,还不许作外室,非要赶尽杀绝不可。
冯侯爷不舍美人所托非人,无奈说王妃您贤良大度,就转赠给我了,我把她暂时安置在别院里,只等有机会再禀明王妃,没想到贤妻主动提出来了,倒让为夫惭愧。”
纪王妃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是那么吃醋捻酸的人吗?难怪你天天往外跑,原来是会美人去了!还不赶紧把人接回府安置了,以后也有人服侍你了,我也就放心了。”
淮安王老脸一红,心中却欢喜无比,派人去查了明天就是吉(日rì),就商议明天一大早带她回府给王妃磕头。
纪王妃说她马上让人收拾住处,并安排可靠的人去服侍,保证让王爷心(爱ài)之人住的舒舒服服的,又说派别人去请担心吓坏了(娇jiāo)滴滴的美人,请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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