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和吃食都与京中不同,特别是冬天,严寒难耐风沙又大,几乎吃不到菜蔬果子,臣妾以前在晋阳每年都要生几场大病,如今(身shēn)虚体弱何曾不是那几年落下的病根?
还有承乾幼时在晋阳,每到冬天连屋门都不敢出,还有一年冬天一场风寒差点送了他的病,这些皇上肯定都记的。
明澈的女儿自幼长于京畿繁华之地,听说体弱多病又特别怕生,说不定一场长途跋涉就要了她的命,更不说晋阳的气候呢。他不愿接女儿可能真的是心疼她年幼体弱,并不一定就是对皇上不忠。
而且皇上不但提出要他把女儿接到晋阳,还打算如果他不同意,就把他的女儿接到秦王府由臣妾照顾,这不是明着以他最心疼的女儿为质吗?要不是臣妾当时再三劝着,说不定你就真这么做了!
如果一个你忠心耿耿真心敬重的人,却无故怀疑你,对你使手段,甚至要以我们的承乾为质,您能不气愤?不心痛吗?”
李世民深深地垂下头去,叹息了一声:“朕比谁都深知这种痛苦,父皇当年不就是这么对朕的吗?他是朕的亲生父亲,是我最敬重最信任最亲的人,朕为了打下大唐江山全(身shēn)伤痕累累多少次九死一生,他最终却放弃了朕,生生把朕往死里((逼bī)bī)!
世上还有什么比被亲生父母如此对待更让人痛苦绝望的事吗?正因为对亲(情qíng)失望透顶,朕才在对着建成放箭时半点愧疚也没有,才一怒之下血洗了太子府和齐王府。其实朕也很难过,不知道百年之后有什么脸见母后”
长孙皇后连连抚着他的背:“皇上是个重(情qíng)重义的人,却偏偏被((逼bī)bī)做出这种事,所以你才如此难过心痛。不如这样吧,看在母后的面上,给建成和元吉一些死后哀荣吧。
等明年忌(日rì)的时候,把他们两家人以宗亲的(身shēn)份附葬皇陵,再请高僧颂经超度,以后和宗亲同享香火祭祀,也算对得起他们了,想必母后的心(情qíng)也能好受些。”
李世民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了:“皇后说的很有道理,他们总是朕一母同胞的兄弟,他们不念朕是兄弟,朕却要念他们是兄弟,就当是为了将来见了母后好交待。
明早早朝,朕就令人议定封号,然后开始为他们修建陵墓。”
长孙皇后掩口一笑:“正主都赦免了,那些追随着还治什么罪?以臣妾看就不如从明澈开始吧。
就算他真的当初在太子和皇上之间动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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