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痛苦地跌坐地上,脸色灰败无比,想起自己遭的那些罪,泪如雨下,(日rì)子稍微过得去的人家,谁肯娶一个不能生养又是待罪之(身shēn)又失了清白的女子?德孝公主府不可能养自己一辈子,这一辈子半点希望也没有了吗?
“你说,我要怎么安排你?本来可以送一笔嫁妆让你嫁人,可你已经不能生了,谁还肯要你?难不成还要骗婚?就是做妾也没人肯要的。
我们前段时间回武功郡,向老夫人提起你,她听了你的遭遇很是同(情qíng),看样子有些想你。”
成紫玉神色大变,长生淡淡地说:“放心,不该说的我们一句都没说,只说你被嫡母卖给了一个商人为妾,你清白的名声保住了。”
成紫玉方才松了一口气,只觉额头出了一层冷汗,如果被谢老夫人知道自己曾经靠卖(身shēn)维持生活,哪怕是被嫡母((逼bī)bī)的,她也绝不会再见自己的。
如今实(情qíng)虽然瞒着老夫人,但她一个清白尽失不能生养又无依无靠的女人,将来还有什么前途?
想到老夫人曾经还算疼(爱ài)自己,她那个人,只要不触及她的利益,不违犯她的原则,处事还算公道,也很在乎自己的名声,只要自己懂事,在她手里过的绝不会差。
她抬起头肯求到:“紫玉以前深得老夫人疼(爱ài),老夫人也是紫玉现在唯一的长辈,我愿意去老夫人(身shēn)边尽孝!”
长生点点头:“你先回去吧,等我和驸马商量过再说,他人不在府里,你耐心等着。”
成紫玉不敢多言,磕了头恭恭敬敬地回去了。
等坐上轿子方才明白,自己这是太把自个当回事了,这些天的(日rì)子过得太舒服,舒服的让自己忘记了(身shēn)份上的差别,所以还在奢想别的东西,其实人家不过(日rì)子过得太舒心了,象救济一只小猫小狗似的逗逗自己罢了。
如果表哥真的对自己有意,为何在谢府将养这一段时间,他一次也没来看过自己?他若真的有意,绝不会今天躲起来不在场的,自己太自负美貌了,也太相信以前那点(情qíng)份了。
而且周长生虽然嘴太(阴yīn)毒,但说的也对,自己待罪之(身shēn),又清白尽失,凭什么进公主府?就是想做奴才也没资格,以谢家亲眷的(身shēn)份投靠老夫人,可能是她现在最好的出路了。
她虽然进不了公主府,却能名正言顺地回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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