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惶恐,不放心地说:“二公子心地好,会帮我洗净冤屈的,他问什么你就照实说,不能再让别人冤枉我们了,我先下去了。”神色中再不见刚才的执拗和激动。
康福运微笑着安慰:“二公子在,公主也会为我们主持公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也累了,快下去歇一会,我等会就回来。”
卫柳又有些害羞,方才行了礼跟着丫头下去了。
明净看着卫柳消瘦的背影,不忍地说:“这些年你们到度过的怎么样?她怎么成了这付样子?她是离府后一直就是这样,还是今天见了谢家的人才这样?”
长生吩咐喜儿上了茶退下,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康福运感激地喝了一口茶,心(情qíng)方才轻松下来,开始说起这些年的经历。
“那件事其实我们俩是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公主和二公子想想看,我是因为老实谨慎才被老伯爷相中选为二管事,妻室健在,儿女双全,全家都是府里的奴才,对无依无靠的小丫头都不敢起觊觎之心,何况是大少(奶nǎi)(奶nǎi)的陪嫁丫头?
卫柳那时虽然被对大爷心怀不轨之名贬到大厨房打杂,但府里谁都知道大少(奶nǎi)(奶nǎi)仁慈大度,不但没有怪卫柳,还一再暗中护着她。
府里私下传大少(奶nǎi)(奶nǎi)给卫柳把嫁妆都备好了,准备等老夫人气消了,就还了卫柳的(身shēn)契,把她配到殷实人家去做正头娘子去,我又没吃了熊心豹子胆,怎敢屑想卫柳?还是用那种卑鄙无耻的手段?
那天的事我也是糊里糊涂的,我替大公子办了一件事,大少(奶nǎi)(奶nǎi)赏了我一个上等的红封,我当时很高兴,心想以后要用心帮助大公子和大少(奶nǎi)(奶nǎi)做事。
本以为这件事就完了,谁知府里一个采办,他是谢家一个出了五服的族人,并非奴才,说是大公子托付他代为请我虽酒致谢。
我不敢不从,也有心结交,晚上就一起喝酒,好象还有府里的几个得脸的奴才作陪。我本来酒量还行,那天却不知为何喝多了,等第二天酒醒来,更不知为何赤着(身shēn)子躺在卫柳姑娘的(床chuáng)上。
看到卫柳同样衣衫不整还沉睡不醒,我当时吓坏了,正想着应对之策,外面忽然有人砸门,紧接着一伙人闯了进来,卫柳方才被吓醒了,她当时吓坏了,立即就要寻死觅活。
我一看事(情qíng)已经这样了,把心一横,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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