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件外裳披在肩上,双手覆在一起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看着他。
一个多月还是两个多月没见了?
她有点记不清,反正新年匆匆而过,岁月也走的悄然无声,什么也没留下。
顾今宴只当来到自己家中,行为举止一点儿也不拘束,甚至也没有闯入女子闺阁的羞愧。洛嘉很想知道他这份淡定从容,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摄政王闯人房间的技巧,实在有点不高明。”房间里昏暗,可洛嘉没记错的话,亲眼看到顾今宴蹑手蹑脚从窗户外面爬起来,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她已经醒着,并且全过程目睹。
说起这事,他今夜确实是有点狼狈了。
原本想着,只进来看一眼就走,哪里知道竟被逮着了?
看着悠然自得的洛嘉,顾今宴总觉得心里有点慌。
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心慌。
“你去找了晏飞?”既然想要怀孕一事为假,那她去医馆肯定有其他的目的。顾今宴忽然后知后觉,为什么在南絮告诉他以后,没有去跟晏飞求证过?
原是他脑子有点不灵光了。
洛嘉点头应下:“找过,有点私事。”
既然不是为自己去找的晏飞,结合她身边人的情况,应该是替洛贵妃问诊吧?
顾今宴猜到了。
“晏飞是哪里人?”洛嘉问,她有点好奇,会说出高墙之内,必无完人这种话,到底知道些什么?
“本王不知道。”
“你不知道?怎么可能?他可是摄政王府的人!”要是不清不楚的人,都能随意进入王府,岂不是乱了套?洛嘉知道他肯定不想讲给自己听。
顾今宴一直在等,等她问拓跋玉儿的事情,但好像她并不关心,也并未放在心上。
洛嘉沉沉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到床边,钻进被窝里:“我困了,你走吧。”
“记得把蜡烛熄了。”还不忘吩咐他做事情。
“你就没什么想问本王的?”他凝着火光道。
洛嘉闷闷道:“问什么?”
顾今宴有点不高兴了,倏地一下站起来,随手一拂,烛火立马熄灭。
钻在被窝里的人正等着他说下一句呢,却等来离开的脚步声,他走了。
洛嘉将头探出来看了看,房间内寂静无声,所幸放宽心思睡觉,不去想其他。
后面一连几天,再也没见着顾今宴。
洛嘉也没闲着,想法子将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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