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虽然一言未发，但藏在皮肤衣下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被向筝巧妙挡回一军的王世杰，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摊开双手，继续追问：“向总，那你说说，你们今天搞的到底是什么活动？主题是什么？联动了哪些资源？有多少客户参与？”
向筝心中早有预料，王世杰既然抛出这些问题，显然是对情况有所了解，想遮掩是不可能了。这是在暗指她假公济私吗？
就在她思索如何作答时，舒雅抢前一步，率先开口：“您是世杰总吧，今天合作的是锋度场品牌，这可是当下国内最大的美妆龙头企业。”
王世杰连连鼓掌，看似在夸赞，实则话里有话：“向总，好样的，这跨界合作是真做出成果了。谁拍了花絮，给我看看。”说着，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常阳身上，姜雪事先已经向他指认过了。
“这是一场带货直播，苏荷提供场地支持，直播过程中会露出我们的 LOGO。”
“这我就不明白了。”王世杰立刻质问，“一场纯商业化的直播，和项目有什么内在联系？你拍摄的素材再多，也不适合用于项目推广吧？向总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这算不算假公济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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