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并肩作战、彼此信赖的合伙人，而不是一时冲动加入，随时可能撂挑子的人。BD，也就是业务拓展，是 MCN的业务来源，对我们来说极为关键。”
舒雅目不转睛地盯着庄倩，试图解读她的微表情：“亲，我感觉你对我有敌意哦。”
这种敌意的判断，源自舒雅的第六感，虽说她们仅有上次直播带货时的一面之缘，可这种感觉却异常强烈。
“我只是就事论事。”庄倩语气平淡地回应。
“你怎么就断定我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呢？”舒雅反问。
“怎么，怕我抢你们客户？”
“之前程序帮过我，我还不至于那么忘恩负义。况且，你们的摄影师、策划师也觉得我很合适，那我为什么不能应聘呢？”
庄倩往椅子后背靠了靠，换了个姿势：“其实舒小姐，凭你和程序的关系，要是想加入，直接跟他说一声就行，没必要经过我这关，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只要程序同意，我马上给你办理入职手续。”
舒雅轻轻叹了口气，程序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上次找程序帮忙，还得先和向筝打招呼。
“那不成走后门了吗？程序做事向来一板一眼，那样肯定不行。我对你们做了些了解，觉得你是能影响程序决策的人。”
说完，舒雅紧紧盯着庄倩。
直播带货那天，她就留意到了庄倩，庄倩看程序的眼神，可不一般，因为曾经的她，看程序时也是这般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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