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我……咱还能有点商量不？”
思前想后，炽凤还是决定怂了。
万归元禁不住微微一笑道：“商量？我现在不是正在和你商量，争取你的意见吗？你要是愿意跟我去一趟枉死城，怎么都可以。”
“老祖，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炽凤满脸委屈的看着万归元说道，“我若是背叛了枉死城，后果不堪设想啊……”
“不堪设想？”万归元微微点点头道，“既然不堪设想，那就选择可以想想的，正好让我打打牙祭。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可别想跑，到时候我直接把你豢养起来，把你喂的肥肥胖胖，倒是偶涅槃的丝毫也能有点油水。”
“我……”
炽凤再一次无语了，此刻的他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绝望。
作为五色凤皇之首的他，此刻没有丝毫尊严和体面。
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多活一会是一会。
所以炽凤只有选择硬着头皮答应。
“不过老祖，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能把夜灵给我吗？”
话音刚一路，炽凤看到万归元表情有些不太对，于是就连忙解释。
“老祖，您不要多想。是这样的，她是上了黑名单的人，我要是直接放走了她，恐怕……”
没等炽凤把话说完，万归元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好，你要是能带走，那就给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否则的话，免谈！”
炽凤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鼓足勇气问了一句。
“啥条件，老祖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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