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但他们胆小如鼠，只敢躲在暗处，不敢亲自出手。你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随时可以被抛弃。”
王刺客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程湛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你以为你杀了我就安全了吗？”程湛继续说道，“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知情者。你不过是替罪羔羊，一旦事情败露，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推出去顶罪。”
王刺客握着匕首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缓缓放下武器，目光复杂地看着程湛。
“你想要什么？”王刺客的声音低沉沙哑。
程湛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镇定自若地说道：“我要你帮我一个忙，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并且给你一笔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的财富。”
王刺客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陷入了沉思。
程湛也不催促，他知道这种事情需要时间考虑。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的小巷里对峙着，气氛紧张而诡异。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小巷的寂静。
王刺客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迅速将匕首藏在身后，低声对程湛说道：“有人来了。”
程湛也听到了脚步声，他心中一动，难道是李知府或者钱富商派来的人？
他正要开口，王刺客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别出声。”王刺客低声警告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程湛屏住呼吸，透过墙角的缝隙，看到几个黑衣人快速走过。
他们手中拿着刀剑，神色匆匆，似乎在寻找什么。
等黑衣人走远后，王刺客才松开程湛的手臂。
他深深地看了程湛一眼，语气低沉地说道：“看来，今晚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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