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摇尾巴了，她就不适应了。
突然有点同情自己。
以前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赵东渝整理了一下心情，随后去了总裁办。
傅靳夜正在看文件。
见他进来了，微一挑眉，“小学妹走了？”
揶揄的表情。
赵东渝笑道：“阮总，你在打趣我。”
傅靳夜笑笑，“知道我在面试吴佳妮时，她对我说了什么吗？”
“什么？”
“她说她之所以会来面试，一来是因为我们公司在国际上享有声誉，二来是因为这里有她钦慕的学长。这个学长是谁，不用我说了吧。”
赵东渝有些意外，还有一点点被人追捧的虚荣感。
不过这种自我良好的感觉很快就他给清醒的压了下来。
“她还挺有小心机的。”
看得出来，吴佳妮是个聪明的女孩，懂得在众多的病竞争者中，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一种方式脱颖而出。
他可不认为吴佳妮对自己真的有倾慕之情。
不过这种攀交情的方式，会更让人记住她。
“你觉得她在撒谎？”傅靳夜问道。
赵东渝不置可否，“谁知道呢，路遥才能知马力。”
傅靳夜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感叹和一丝惆怅。
是想到了温馨？
现在发现温馨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了？
这也是他录取吴佳妮的另一个原因。
他希望有个比温馨更优秀的女孩出现，让他多个选择。
“阮总，你真的让温馨重做你的首席秘书了？”赵东渝迟疑一瞬，试探道。
傅靳夜嗯了一声，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对我这个决定有什么想法？”
赵东渝摇头，“你会让温馨重回你身边，一定有你的道理，我没什么想法。”
傅靳夜唇角微勾，“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心扑在别的男人身上，你真的没有吃味？”
赵东渝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坦然道：“没有。”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崇拜的偶像，我自知不管在哪方面都比不上你，女人会喜欢上你不是很正常？我要是吃味就太没格局了。”
傅靳夜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思想不狭隘，确实挺有格局的。
“你这话也不全对，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因为他是否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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