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看见宁若曦此时的惨样时，他有些发愣，记忆中，宁若曦还是孩童模样。
那时的宁若曦拉着洛川的袖子，奶声奶气的对洛川说道：“师尊，今天五师兄欺负我，他推了徒儿一把，徒儿从石阶上摔下去了。”
“您看徒儿的手，还划破了。”
洛川抚平了宁若曦手上的伤道：“若曦，师尊会替你出气收拾你五师兄的。”
“在万灵峰，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也没有人可以伤你。”
“师尊最好了～”
再看如今，宁若曦气若游丝，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洛川原本想要问罪的心不由烦躁了几分。
宁若曦渐渐恢复意识，她看见洛川后跪了下来，“拜见六长老，弟子认罪，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范栎和上官钧均是有些意外，先前他们见宁若曦的时候，宁若曦一点也没有后悔的意思，为何见到了师尊，宁若曦却后悔了呢？
不，不是后悔。
范栎听出了宁若曦话里的意思，宁若曦没有后悔，她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她只是想认罪，并且愿意接受处罚。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
“你为何要伤小汐？”洛川看着匍匐在地的宁若曦问道。
宁若曦努力抬起头，身躯却累到麻木，“弟子认罪，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宁若曦，你为何非要和小汐争呢？”洛川神色复杂的看着宁若曦。
“弟子愿自废修为，退出仙道宗……”宁若曦闭着眼，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一变。
所有人都不明白宁若曦为何要这么做。
叶寻一带着江汐来了，江汐的气色看上去很好，比之前宁若曦见到她的时候还要好。
看来在她受伤期间，叶寻一没有少给她吃一些好的丹药。
“宁若曦，你是在逼本尊吗？”洛川的身上散发出巨大的压力。
宁若曦努力抬起头，这一次，她成功了，她的双眼对上了洛川的视线。
洛川从宁若曦的眼中看见了疲惫、麻木、倔强……还有死意。
“六长老也可在此杀了弟子，就当偿还当年您收养弟子之恩情。”
范栎忍不住咽了一口气，他能看出宁若曦真的是在求死，她不想活了。
洛川沉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么多弟子都在看着他。
难道自己真的冤枉了宁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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