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开了人流单子。
宋倾羽拿着单子出去排队。
来做产检的人多，来做人流的人，还真少。
尤其是宋倾羽这么年轻的，看过来的眼神，都有些诧异。
宋倾羽垂着眸。
和杨优优发消息。
她说，池墨言和她表白了。
杨优优还给她发了图片，池墨言身后，是一大片大红色的玫瑰海洋。
他还拿了一束玫瑰花。
送给他看着长大的小玫瑰。
“小羽，等我到时候结婚，一定要找你当伴娘！”
杨优优发来的语音条里，全是喜悦和幸福。
连宋倾羽都忍不住为她高兴。
这个世界，有人能所愿即所得，也有人，两辈子，都求不到一个圆满。
“宋倾羽——”
人流室的医生出来了。
宋倾羽脸色一白，连忙站起来，跟着进去。
不远处。
一个熟悉的人影看着这边。
“咋了，云舟哥？”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拍了拍身边的男人，“喝酒喝傻了？早说让你别喝那么多，昨晚还跑来医院解酒……”
“不是，别哔哔。”
江云舟看着人流室那边。
“我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了宋倾羽？”
“啥？”
医生瞪大眼。
“沈时安的心上人？”
“对啊，那地儿干嘛的？”
江云舟指着人流室。
医生一脸一言难尽：“……人流的呗，还能干啥的，看错了吧你？”
本来还很笃定。
现在一听到“人流”两个字，江云舟也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对他哥们还是很了解的。
没得到女人的同意，干不出来霸王硬上弓的事儿，可也没听到沈时安报喜啊。
昨天还说，宋倾羽狠狠把他给拒绝了呢。
“可能是看错了吧……”
江云舟嘀咕。
“行了行了，走了。”
他摆摆手，离开医院。
才走不久。
宋倾羽捂着嘴，从人流室跑出来，小脸煞白。
她看到了别的做人流的孕妇的样子，看着那么小的胚胎，被排出来……空气里，都是鲜血的味道。
她克制不住，弯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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