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看向蒋奶奶，说，“今天要去领证，能不漂亮吗？”
“你说什么？”蒋奶奶双眸突然瞪得跟铜铃似的，声音也拔高好几个度。
蒋聿啧了声，“有必要么，反应这么大。”
蒋奶奶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转头去问韩晗，“晗晗啊，是真的吗？”
韩晗看到老太太开心成这样子，微微一笑，而后点点头。
“好，好，好，真好啊，你这臭小子终于干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情了，走，吃完早餐赶紧出门。”蒋奶奶肉眼可见的开心，此时她恨不得他们两人立马出门。
把事情给办了。
到了餐桌上。
蒋奶奶喋喋不休，全是交代蒋聿的。
虽然说了许多，但是都是围绕一个主题，要他好好对待韩晗。
韩晗低头吃着东西，一声不吭。
但是此时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很温暖。
温暖到她控制不住产生了一种就这样一直过下去的想法。
蒋聿虽然心里有人。
但是至少是个立场坚定的人。
她不渴求有多深的情爱，只要能安定下来就行了。
想到这里，她的喉咙控制不住有些哽咽。
她默默在心里说着一句话：奶奶，我会努力过好当下的日子，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奶奶走的时候不肯闭眼，就是放心不下她。
怕她被那些人啃到骨头都不剩。
早餐后。
在蒋奶奶热切的目光下，两人上了车，前往民政局。
到了那里，还早，门还没开。
蒋聿在车上坐了会儿后，说，“我下去抽根烟。”
韩晗闻言，看了她一眼，哦了声。
过来的全程，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那会儿蒋聿开着车有事干，气愤不会冷凝，但是现在，逼仄的空间下，如果两人不说话，的确让人有些不自在。
蒋聿倚靠在车旁，烟刚咬住，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微信信息。
周时谦发给他的【你怎么还没过来，都在等你。】
他没立马回复过去。
点燃香烟，吸了一口，而后才不紧不慢打下一行字【先把人生大事办了再过去，你决定就好。】
今天早上，有个项目的谈判，本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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