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乖巧地低头。
她缩了缩手，认错道：“糯糯错了。”
“糯糯，这个哥哥做的是不对，但你也不可以直接去抓人。”
陆夕柠只要想到女儿冲上去打比自己高出一半的，心里就有些后怕。
如果沈忌白用力推她一下，想到这，陆夕柠就有些后怕，抱着小团子的力道也紧了紧。
陆糯糯明显察觉到了自己妈妈的情绪，伸手捧着陆夕柠的脸颊，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颊。
“糯糯乖，以后不打架。”
“妈妈不难过。”
季牧野知道季则虽然玩心重，但绝对不会是随便动手打架的性格，即便是沈忌白说出换妈妈的事情，他也不会那么冲动上去就打架。
果然，还有其他原因。
“爸爸，沈忌白说，妈妈会和你离婚，是因为我…因为我在视频里说了喜欢西西阿姨。”
本来强忍着泪水的季则，瞬间哭了出来，很克制、很压抑的哭声，他甚至不敢让陆夕柠听见。
季则窝在季牧野的怀里，小脸埋在他肩膀处无声抽噎，“爸爸，妈妈是不是因为我说了那句话，才会和你离婚，才会不要我和哥哥？”
季牧野听到孩子的话，心都揪成了一团。
他轻轻拍了拍季则微微颤抖的后背，肯定地说道，“不是，不是因为你。”
“妈妈和爸爸离婚，是因为爸爸做错了事情，和小则、小朝没有关系。”
他看到旁边的大儿子，又补充了一句，“你们都是爸爸妈妈的好孩子，不论发生什么，爸爸妈妈都不会不爱你们，别难过了，好不好？”
景徴不曾见过季牧野这么温柔哄两个儿子的画面，过去对他刻板的印象微微扭转。
原来，他也不只会COS冰箱啊，面对两个儿子的时候，还挺有父爱的。
想到这里，景徴看向正在和女儿的陆夕柠，这两个人分工还挺明确的，一个安慰儿子，一个哄女儿，看起来都没有离婚夫妻的感觉。
而且他总觉得，这次从雨桥村回来的陆夕柠，似乎变了一些，但他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
被自己亲生母亲狠狠揪住胳膊肉的沈忌白，仿佛没有痛感的白瓷娃娃，目光一直落在陆糯糯和季则、季朝身上，很羡慕他们拥有这么好的父母。
他们不仅有那么温柔强大的妈妈，还有一个愿意蹲下来听他们说话的爸爸，而他什么都没有。
如果……
他们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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