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他深邃漆黑的瞳孔一下子变得幽深，过了很久才缩回了手。
在刚才的瞬间，顾辞兮几乎是本能的一连串动作，额头都因为恐惧而冒出了冷汗。
等缓过劲儿时，面对着面前的美味佳肴，她却再无胃口。
“我上个洗手间。”她站起身来，没了刚才的愉悦，只剩下冷静。
目送着她离开，薄景遇原本淡漠的脸倏地变得阴寒。
她怕自己。
刚才的反应，很明显的表现出，她是本能性的害怕自己。
为什么，因为之前的那一巴掌？
他不清楚。
……
顾辞兮离开包房之后，长舒了一口气，刚才那种紧张压迫的感觉顿时消散了不少。
因为刚才的举动，顾辞兮再一次想起薄景遇的可怕和狰狞。
如果说以前自己对他的感情，是控制，是不能爱；如今自己对他的感情，只剩下了恐惧。
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但是那一次，感受到薄景遇不同的冷漠和震慑力时，她才深深的明白，何为恐惧。
那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更是打在了她的心上。
一股寒气，从她的脚心一下子传到心间，让她恐惧的瑟瑟发抖。
她咬紧了下唇，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等再一次出来时，她不经意的一个视线，忽然注意到，外面大厅靠窗的一个位子那里，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楚笑笑。
她正笑着，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而对面不是别人，正是上一次捉奸在床的那个老男人。
那一刻，顾辞兮双眸缩紧，有些不敢相信。
她后退了几步，藏匿在角落里，一边观察着楚笑笑，一边拿出了手机，打给了她。
电话很快响了起来，顾辞兮眼睁睁的看着那边的楚笑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后按下了挂断。
“辞兮，有什么事吗，我在忙工作。”
随之而来的，是一封楚笑笑发来的短信。
看着这一行字，顾辞兮微怔，她抬眼看了一眼继续说笑的楚笑笑，忽然觉得这个挚友有些陌生。
笑笑，你为什么要撒谎？
顾辞兮握紧了手机，抿了抿唇，躲开了可能会被楚笑笑看到的路线，重新回到了包间。
回去以后，她看到薄景遇正靠在椅子上，滑动着手机。
“回来了？”看到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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