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版号，我帮你找两个部门，博艺这边也可以给你一些渠道上的方便，唔，就是……到时候，只怕有人说你要单飞了啊。”
“博艺又不是上市公司，”苏杭笑道：“总不会还担心股价吧？”
“这倒不是，”钟长林摇头：“就是担心有些家伙会以为我和你闹掰了，那就更有理由动手了。”
“这个，钟伯伯你自己可没必要担心。”
钟长林想了下，却是又很快道：“其实，这样也好，让他们以为我和你有了罅隙，你自己出去单做的事情，也就没人说什么了。而且，以你现在的影响力，就算做起来，有人想要拿走，也不容易。嗯，对了，关于那时尚杂志，我还有些想法给你。”
“什么？”
“你提起之后，我一直有过关注的，”钟长林道：“这时尚杂志的主要盈利方式是广告，呵，除非杂志本身销量大到一定程度，就像《商海》这种，嗯，这就不多说了，总之，你到时候，可以把广告业务单独剥离出来，成立一家私人代理公司，这样以来，杂志名义上不能私有，但它的盈利渠道却到了你手里，别人再来抢，你甚至可以直接换一个版号。”
苏杭稍微斟酌，就不得不再次有些佩服。
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
关键是，合乎规则。
毕竟既然钟长林都提了起来，肯定已经有人在这么做，而且被默认了。
想到这里，苏杭看向钟长林：“钟伯伯，《商海》能这么改制一下吗？”
“如果是一年前……”钟长林摇头，又摇头：“呵，就算一年前也不行，除非我放弃现在的职务下海。”
苏杭想想也是。
再默认的规则，如果要摘的桃子太大，肯定也不行。
相比起来，你亲自把种子种下去，一点点培育成长，最终开花结果，到时候，就算别人知道你借了其他人的果园，内心里也会认可你对果树的某种拥有权。
“钟伯伯你不行的话，嗯，我可以带上杞盈姐。”
“不用，带上她就说不清了，”钟长林听到某个少年能想起自家闺女，很是欣慰，却是摇头：“而且，你已经给了她西地那非20%的股份，这可比一份《商海》值钱了太多。”
“要做时尚杂志，肯定还是要从海外收集各种时尚资讯的。”
“那你该开口就开口，让那妮子多接触接触时尚也不错，免得真成了书呆子，”钟长林道：“其他就不用谈了，她是你姐姐，你开口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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