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
“没有终归。”林幼宁毫不犹豫打断她，看向顾淮琛：“回公馆吧，我妈这几天先在公馆住着，可以吧？”
顾淮琛看她一眼，吩咐李叔，“先回去。”
李叔应声。
回到公馆，杨姨率先迎了出来，“少夫人没事吧？”
林幼宁摇摇头。
杨姨连忙去看赵汀兰，“林……”
称呼叫到一半，她改了口，“宁宁妈妈，先进屋缓缓。”
赵汀兰怔怔，“你好。”
“你好。”
简单介绍过后，林幼宁带赵汀兰去客房。
一楼和三楼都有客房。
赵汀兰选择住三楼。
带去房间后，林幼宁让她先洗个澡。
赵汀兰这会儿也不敢说什么反驳的话，她抱着林幼宁塞过来的衣服，欲言又止，“宁宁。”
林幼宁：“干嘛？”
她这会儿对赵汀兰也没有好脾气。她是真的不懂，赵汀兰到底图什么。
赵汀兰抿唇，浅声道：“对不起。”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林幼宁抬眼，“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他离婚？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把人带回去的目的，就是逼你离婚吗？”
赵汀兰怎么会看不出呢，可她还不能离婚。
她还需要时间。
“抱歉。”赵汀兰只会说这一句话。
林幼宁听着，气不打一处来，“你洗澡吧，洗完下楼吃东西。”
赵汀兰嗯声，“……别跟淮琛吵架。”
林幼宁一顿，“我和他能吵什么架。”
走出房间，林幼宁想起自己两个小时前干的冲动事情，一时也不确定顾淮琛会不会不开心了。
她似乎，给他惹祸，也让他丢脸了。
林幼宁站在楼梯口思索，回忆顾淮琛去警局时候沉着的那张脸，是生气了吧？！
“站这儿做什么？”顾淮琛一走上楼，便看到在楼梯口发呆的人。
林幼宁微微抬眼，和他对上视线，认错很快，“对不起。”
顾淮琛：“……”
他敛睫，“对不起什么？”
“……给你惹祸了。”林幼宁小声，“你放心，林明启要真的要我赔偿砸坏的那些东西，我自己赔得起的。”
她很清楚，客厅没有放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
林明启不像顾淮琛，几百万的花瓶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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