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他们嘴唇来回动，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老师，你朋友那？
走了吗？”
顾北野很自然地坐到温蒂身边，四下看一眼。
周围一直在关注温蒂的其他男生，看到又有人上去打招呼，再次提起兴趣。
他们中，就有刚才被温蒂无情拒绝的男生。
“又有不知死活的上去了。”
“还是个小鲜肉，说不定那女的喜欢这一口。”
“以我的经验，他也不行，那个女的明显是出来解闷的，一般的男人她看不上。”
“快看快看，要酒了。”
顾北野从调酒师手里接过一杯伏特加，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晃两下后轻抿一口。
“依旧那么难喝。”
顾北野轻声吐槽一句。
他对这种洋酒并不感冒。
再贵的洋酒，都不如一杯五粮液或茅子来得舒适。
“你说什么？”
温蒂脸上带着醉意，没有听清顾北野刚才说的什么。
顾北野伸手拿过她的半杯酒：
“我说，这杯酒，算是你请我喝的。”
“人家都是男生请女的喝酒，到你这怎么反过来了？”
温蒂的手肘撑在吧台上，手背托着下巴，好奇地盯着面前的男生：
“你们男生，全都是坏人。”
“我是另类……我是比坏人还要坏的人。”
顾北野端起温蒂的酒杯，一饮而尽：
“所以说，你是被坏人欺负了。
说出来让我这个大坏人，高兴高兴。”
温蒂伸出手，要去抓顾北野手里的酒杯：
“请我喝酒，我就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能值我一杯酒钱。”
“我是留学回来的大学英语老师。”
酒劲慢慢上头，温蒂说话的声音都含糊起来，眼神也愈发迷离。
顾北野身体向她靠近一点，故意趴在她耳边说道：
“你这个秘密，我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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