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多了几分清明。
“我知道，”他语气坚定，“如今我已明白，你是你，她是她。你身上的光芒，早已盖过了她在我心中的影子。”
林婉兮心中稍感安慰，但宫廷的波谲云诡让她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知道，今日的荣光，明日或许就会变成他人的眼中钉。
果然，第二日清晨，林婉兮收到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朵枯萎的黑色曼陀罗，花瓣上还沾染着点点猩红，如同凝固的血迹。
盒底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小心为上。
林婉兮捏着字条，指尖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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