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浴巾砸到她身上,思奈很快地就把衣服套了回去。
咯咯笑着,俞芯也不生气,从浴巾中钻出头来,甩手将浴巾整理好挂回衣架,回身又凑了过来,还帮思奈整理了下衣服的领口:
“嗯,伤心了,果真嫌弃我的衣服!”
撸起袖子,思奈斜目瞪了她一眼:“找打是不是?怕你多洗、多折腾给你省回事,不领情还狗咬吕洞宾起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作势吹了两口气,思奈就往她身上抓挠了两下,两个人嬉闹了下就从洗手间又追了出来。
“停,停,好累!咖啡,咖啡,要凉了!”
最后,还是先生事的俞芯先求饶,一通闹腾,屋里的气氛倒是活络了不少也轻松了不少,思奈的衣衫跑得有些扭,袖子还半撸半吊着,停下来,俞芯咯咯娇笑着,本能地就想帮她顺顺,手拉到她的腕上,拽着袖子正准备开撸整理,视线不经意间一落,一条雪白无暇的藕臂就进入了视野。
翻动着她的手腕来回看了两次,俞芯的脑子突然“轰”地一声就炸开了锅:细白无暇,手臂上怎么没有疤?
拉好领口,调整好气息,思奈就见俞芯拽着她的手臂翻转着似在发呆:“怎么了?”
头摇地跟拨浪鼓一般,缓缓抬眸,俞芯的视线不自觉地又在她宽松衣衫都遮不住的高耸处停了几秒,脑子又是一阵嗡嗡嗡地连番这锅。
她看着纤弱,却并非骨瘦如柴,刚刚虽然只是一眼,可从她的角度可见,她的内衣绝对是偏薄的款式,而她至少也该是C吧?
她记忆里思奈是那种真的瘦,骨头很硬的瘦,而且一直都是很平很平的身段,曾经,她还笑话过她,说她空长了一副舞蹈家的身材!
隆胸吗?
不太可能!
她那么保守文静的人,想想躺在手术台上,让人动那个地方,俞芯就觉得不可思议!
可这脸,也不像是整过啊!
而且,她说她是郁思奈的啊!
可为什么这么不一样?
她的胳膊上为什么没有那片痕迹斑斑的疤?
她清楚地记得郁思奈的半条小臂上其实都是有像是水漾开后留下的痕迹的一片白疤的,虽然不靠近看、或者不细看可能根本就不能察觉,可那是疤痕,陈年的疤痕,她清楚地记得思奈跟她说过。
那是她很小的时候一次调皮,吃饭的时候闹腾不小心把整条手臂都呛伸到滚烫的汤锅里烫伤留下的,据说当时是起了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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