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不容易被打的形容词。
顾知衍签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终于舍得撩起眼皮睨他一眼，“滚。”
裴翊被他眼神一扫，抬手一拍桌子，“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是眼神，还有语气。”
平时不耐烦的时候看人那眼神，活像要把人刮下来一层皮，今天的看着也冷，但是没啥攻击性。
连让他滚的语气都温柔了。
裴翊暧昧的朝着顾知衍抛了个媚眼儿，语气贱兮兮的，“看来跟嫂子进展不错啊，发展到哪一步了？”
顾知衍把签好的文件扔给他，“既然你这么闲，把这些签好的文件都发下去。”
裴翊准确无误的接住差点糊他一脸的文件，小心翼翼的摸着自己的脸，几乎跳脚。
“你知道我这张脸多宝贵吗？能长成这样完全是中了基因彩票，可遇不可求，你要是给我砸出来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顾知衍抬眸扫他一眼，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你再叽叽喳喳，信不信我把你送回裴家？”
裴老爷子一直觉得裴翊玩电竞是不务正业，天天琢磨着怎么把人弄回去。
要不是因为顾知衍，裴翊早被绑回去几百次了。
果然，一听“裴家”两个字，裴翊立刻收声，举手投降，“好好好，说正事。”
“我查到柳依依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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