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南便跟老屋方要回那八十两银子,翻身上马,望着南边奔如脱兔。
老屋主满心欢喜目送客人南归。这两天尽心尽力,总算有个善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弥陀佛!
郝南一路快马加鞭回到郓城,在家门口惊得跌下马来。路过街坊连忙七脚八手把郝南救醒,可是生生被马蹬套住拗折了一条腿,以后一生,恐怕得与拐杖相依为命了。
过了几日,郝南已经能拄着拐杖蹦跳,便忍着疼痛,耐着性子与那蓬头垢面、目光呆滞、语无伦次的父亲郝运老镖头费劲周旋半天,终于从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混乱絮言中,再加上街坊的七嘴八舌的陈述,弄明白了事情真相。
郝南护送王公子北上的次日,郝老镖头受不了徒弟们饿狼一样的眼光,把那这辈子都没摸过几次的四百两银子,兑换成了钱庄的银票,以方便藏匿。夜里高兴睡不着,点着蜡烛把藏在各处旮旯里的银票摸出来,在床上看了几次,亲了几次。忽然屋外风响,起身关窗,回头一看,蜡烛倒在银票上,再点着被帐,大半生辛苦,变成了一推瓦砾。
往日跟着走镖混饭的徒弟们,见无处容身,次日一早便树倒猢狲散了,一个都不曾留下。郝运老镖头一时怒急攻心,痰塞心经,得了失心疯,这些时日,全靠以往嘴滑时常褒过的街坊们一衣一饭地施舍,在马厩猪栏里栖身至今,好不容易才盼回了儿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郝南的那匹坐骑,因街坊们救人心切而疏忽看管,驮着郝南的全部行囊家什,逃得不知所终。郝南一听,又跌倒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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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剿匪指挥使大人,从济字营回来后,心神不宁坐卧不安了几日,终于横下心来,从一隐蔽之处,翻出了一封密函来,依着那密函上指名道姓,把济字营七八个伤兵,还在其他兵营的十几个老油条,绑了扔在在兵校场中央。当着众将官的面,指挥使照着密函上罗列的罪状宣读,读几条下令斩一颗脑袋,读几条下令斩一颗脑袋,最后勾起了自家心底的血性,抢过刽子手的大刀,也不去照本宣科,手起刀落,一鼓作气,亲自砍了最后那四五颗脑袋。
指挥使仍恐不够,次日卸了甲去了刀,带了两个大头兵,亲自走了一方家蟊贼的老巢,恭恭敬敬把剩下的几十号老弱妇孺送回以前的方家村,赔了些银子和米栗,还有几条耕牛和一批农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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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二主仆三人千辛万苦爬上匡庐山主峰汉阳峰峰顶,眺长江,览鄱阳,江湖里烟波浩淼,杜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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