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于是欧阳甲把自已和欧阳叔良的故事说了。
欧阳叔良是那辈人中最不安份的,少年时心就很大,总想在江湖出闯出个响当当的名头,让担杆山响彻江湖。十七岁离家,到五十二岁战死,三十五年间回家的次数寥寥无几。
欧阳叔良虽然不常回家,但却是最得其娘亲也是欧阳甲祖母欢心的孩子,欧阳叔良没有成家立业,成了其母亲的一块挥之不去的心病,至死念念不忘。其实欧阳叔良在四十岁那年回家,是带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回来,这孩子骨架粗大,一看就是欧阳叔良的种,可惜不会说大颂的正音官话,一口哩哩噜噜的方言,无人能听懂。
欧阳甲自小就跟着这个叔叔玩,枪法是叔叔教的,手上这杆风雪,枪刃就是叔叔留下的,自已配的枪杆。叔叔每次回来,都会眉飞色舞地说外面的见闻,只是大多人都对此嗤之以鼻,唯独欧阳甲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欧阳叔良回家的时间越隔越长,最后干脆不见音讯。
那些对欧阳叔良嗤之以鼻的族人,大多一辈子未出过沧州,欧阳甲却少年出门,走过了许多山山水水。
杨六郎忽然心中一动,无端想到那个不识官话的孩子。
欧阳甲道声:“好办。”
不一会搬了本厚厚的族谱过来。
翻了一阵,在欧阳叔良的名字下,找到了那个孩子的名字,欧阳宁城。
宁城是辽东一座百战之城,近几十年来是北庭的地盘。
怪不得!
那个孩子,十有八九是欧阳叔良跟北庭蛮夷婆娘下的崽子。
不知道为何,老伍长从来不谈起这个儿子,那些不为人知的秘辛,或许要找出这个孩子才能揭晓罢。
欧阳宁城只是随父亲在担杆山住了几个月,然后又随父亲飘泊四方,再也没回过担杆山。
但杨六郎却相信,这个欧阳宁城,跟自已,脱不了干系。
宁城虽远,但有了方向,就有了希望。
杨六郎从未想过,老伍长还有如此好玩好笑的故事,这与他平时吹的牛皮,有些一致,但有些,他根本就不曾提起,或许是不愿提起。
每个人都有秘密,杨六郎现在就是一个不可言说的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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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一过,便渐近年关。
杨老夫人的贴身丫头杨珍珠就要结束清闲的日子,开始最忙碌的生涯。杨珍珠平日里就呆在白茶园,除了贴身服侍老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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