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上奴家,你好生心狠啊!?”岸上忽然出现那位洗衣的破相丫环,脸上带着无限幽怨,一手向着小舟招手,另一手藏在身后。
小伙子那位干瘦的老娘长竹篙往河里用力一插,脚下猛然一蹬,借着竹篙奋力一跃,竟如同一只大鸟一样从舟中掠向岸上,在空中就把藏在竹篙里的长剑抽出,像一道电光,迅猛无比刺向岸上的刀疤丫环。
“是啊,是啊,莫要辜负了人家丫头对你一番痴心嘛。”水中又冒出一颗脑袋,正是平日相谈甚欢的驼背钓鱼老汉,冲着舟上阮姓小伙一笑,“阮小子,心恁狠的嘛,百年修得同船渡,跑路也要捎上媳妇嘛。”
阮姓小伙咬紧牙,操着舟桨就击向那颗脑袋,老汉未等舟桨击到,脑袋一缩,像块石头迅速沉入水中,几个呼吸,又在小舟的另外一边冒出来。
“哎呀呀,差点儿打中了,你这小子真缺教养,不懂事,洞房未入,竟先揍起媒人来了。”
阮姓小伙一把扯掉上衣,嘴里咬了把短刀,赤条条的扎入水中。
岸上刀疤丫环看着半空连人带剑撞来的老妪,不退反进,向前跨进一步,从背后掣出一双长短刺摆了架势,专等那老妪撞上来。
一个身在空中无法调整身形和速度,一个在地上有心同归于尽,只一个照面,两人就双双倒在地上。老妪的长剑插透了刀疤丫环的头颅,丫环的双刺,一柄刺在老妪的喉咙,从颈背透出,另一柄则插入老妪胸口直至没柄。
昏暗的河面,先是冒起一边串的气泡,然后又是泛起一大片血花。
老鹰从远处的屋面上几个起落就首先赶到河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舟和河面的动静。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水中伸出,紧紧抓住舟舷,一动不动,老鹰马上紧张起来。
张庆之第二个赶到,拉开弹弓对着小渔舟就是一顿乱射。
过了半炷香,不见小渔舟上动静,老鹰从岸边近水处寻到钉在泥土里的一截木桩子,这是垂钓架钓杆常用的,伸手摸索一下,果然摸到了一根细绳,用力一拽,河中小舟就被拉动靠向岸边。
张庆之迫不及待拾起老妪先前撑着跳跃的竹篙,把小舟上蓑衣一揭,下面空空如也。张庆之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直骂娘。
老鹰抓住舷边的手一提,果然是姓阮的小伙子,面色死白,已经气绝身亡,胸口插着一把分水刺。
小渔舟竟然巧妙地做成了无底船,一有一隔仓的底板是活动的,只要抽开底板,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水中。这本是大野泽一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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