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黄柏端杯饮茶,歇了好长一口气,看着曹鸯刀脸色青白红紫轮着一轮,才舍得把后半句抛出来,“所以就先给徐都头做个副手,比他低半品,如何?将来啊,你的成就不在徐都头之下。”
曹鸯刀双膝一软,就跪在黄柏面前,五体投地。徐右松不断地向黄柏眨眼努嘴,抱拳的双手,伸出一根手指向侧边指了指教书先生沈香书,再指了指闭目禅定的杨六郎。
黄柏心中了然,得,就徐右松这机灵劲,做个都头委实在屈才了。
“沈先生,不如暂时留下黄某身边做好不入官身的记室吧,草台班子,都是粗人也不对,得有个识文断字的不是?”黄柏笑眯眯诚意相邀。
前半辈子颠沛流离受尽白眼的沈先生慌忙起身,向黄柏一揖到底,久久不愿起身。
黄柏坦然受了三人大礼,起身把他们扶起来,冷着声音,放慢语速,一字一句道:“我黄柏,外号黄阎罗,眼里最是揉不得砂子,三位日后要谨言慎行,如有违反军纪,祸害百姓、贪脏枉法的,不能怪我黄某手起刀落不认人。”
看起来杨六郎被黄柏和徐右松摆了一道,用沈先生和马刻鹄这条软绳暂时捆在崇关。实际上,黄柏早有预谋,在饭后硬拉着杨六郎与徐曹等人一起,把朝庭对崇关的谋算,对几个未知立场的陌生人和盘托出,穷途末路一筹莫展之际,未曾不有以家国大义来束缚这些草莽为已所用的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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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密室里,黄柏和杨六郎二人。
白天在校场上杀伐果断手段凌厉的黄柏,此时却心神激荡,眼神灼然。黄柏向杨六郎重重一抱拳:“西北大战时殿前禁军骑尉黄柏,见过此刻西北同袍!”
杨六郎不动声色,眼神阴森,心底杀意缓缓升起,道:“黄将军怎么就算准我是西北卒?”
黄柏百感交集:“一身血污,席地而坐,粘满灰土,满不上心,起身没有掸拍尘土的习惯,要么是烂到地上的地痞,要么是吃惯风沙的边军。再则,不是久经战阵厮杀的西北老卒,身上不会有这么浓重的戾气杀气。”
“东线呼延家,中部折家,两家儿郎也是悍不畏死的汉子,杀过人的老卒,身上也有戾气杀气,江湖巨盗大贼,也有浓重的戾气杀气。”杨六郎已经准备出手击杀黄柏,身份万一暴露,报仇雪恨便是一场空,杨六郎绝不能让自已的最后唯一的心愿落空。
“呼延家和折家儿郎与西北杨家有一点不同,呼延家和折家人上阵是为了争胜,而西北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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