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锦大梁城的另一面,如果是别的纨绔子遇上了,那是一段儿可以能吹很久的艳事,这种好事,可遇不可求。
终于有一天,女子站到门外,当韩擒虎从身边经过时,怯生生地伸手拽着他的袖子,把他牵进屋里。边将出身的韩擒虎,像只木偶一样被女子牵着穿堂入室,来到一处隐秘的小屋。
小屋里点着一盏灯,用藕粉色的轻纱罩着,屋里充满了暧昧。
女子盈盈地施了一礼,未语泪先流:“先生救命!我和阿姊已经三日无米食入腹了,请先生可怜。”女子边说边解襦裙。
韩擒虎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碎银,轻轻搁在桌上,转身就走。
“阿哥……阿哥,这如何使得!”身后女子软软糯糯地低呼。韩擒虎毫不迟疑地加快脚步。
“韩将军做了什么亏心事?逃得比兔子还快!”有一人踱着方步,从门屋角的阴影里走出来。
“我就是张庆之,鼠笼坐第七把交椅,清绝楼的少东家。”张庆之板着脸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来我家调戏我的娘子!”
刚才那绝色女子追了出来,衣衫不整,一副受人欺负了的样子,见到张庆之后,立即扑到他的怀里,嘤嘤地哭起来。
韩擒虎马上感觉脑袋胀得与谷斗一样大了。
本来张公子在大梁城里已经名声狼籍,经过半闲堂与清绝楼一场绝无仅有的豪赌之后,更是恶名如日中天,军中也渐渐传开,冤死在张庆之手里的各级将校,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看样子,张庆之早就有所图谋的了,不知所图何事。
“我看上了杨家那丫头在先,你把她还给我,你在北边的那些龌龊事,我回去一笔给你勾销了,如若不然,你下半辈子就在大牢里过。我还要把你那玩意一天切一小截,一直切到没见芽为止,你老韩家就彻底绝后了。”张庆之把怀中女子推开,向后一招手,一个脸色
黝黑的瘦汉飞快地端着一张椅子奔来,小心地放到张庆之的身后。
韩擒虎认得这人,是清绝楼的老鹰。不久前在几千双眼睛注视下,一招削了谢千眼的脑袋,所以韩擒虎想不认识他都难。
张庆之大大咧咧坐下,翘起二郎腿不停地抖着,完全一副不着边的地痞模样,老鹰站在他身后,对姓韩的虎视眈眈。
命中注定有此一劫,看来今日是插翅难逃了,韩擒虎反而放松了下来。
“杨珍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请张公子放尊重些。”韩擒虎冷冷道,自然而然把双手抄在胸前,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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