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求救。
梁姬哭诉道,张庆之二日来不吃不喝不睡不言语,已经习以为常的梁姬以为张庆之只是沉浸在思考中不可自拔而已,可今早却见张庆之披头散发睁着空洞无神的双眼,一脸见鬼般的惊恐,任凭如何呼唤都恍若未闻,才感觉出事了。
青蛇给张庆之检查后的结论是惊骇过度,痰塞心窍。简单地讲就是吓傻了。
青蛇一针扎晕张庆之,抱到通风处的屋子里,灌了些参水。
“让他睡两天吧。又疲惫又惊吓的,铁打的人也扛不住。”青蛇留下梁大先生,把其他人赶出屋子,忧心忡忡道,“小张这是劳心过度,久视伤神,再加上受了惊骇,伤了心经。幸运的话心智能恢复清明,人没事,就是留下一个身体虚约的病根。不走运的话,人就白痴了。”
梁大先生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欲坠,幸好青蛇眼捷手快扶住了。
“有几分把握能恢复?”梁大先生拽着青蛇的手,急急问道。
“我也不知道,一切皆是天注定。”青蛇面露苦相,轻轻回答。
“张哥见鬼啦?”猴子问道。猴子觉得一向智慧洒脱的张公子,在几天时间里,把自已关在屋子里憋疯吓疯了,就如同活人被尿憋死一样不可思议。
“比见鬼还要可怕。”杨六郎喃喃道,转身走入张庆之的书房,咣的一声,把门关死。
又疯一个?猴子和老鲨对视一眼,两两茫然。
已经见识过杨六郎这只厉鬼了,还有什么比这只身边的活鬼还可怕的?如果有,那么一定是张庆之发现了比鬼还可怕的事实真相。
张庆之的书房里充斥着一种邪异的气息,地上墙上,到处密密麻麻张贴着一张张不同颜色的小纸条,地上一张地與图,用红蓝两色线标画着各种线条。是一张边关兵事攻防态势图。西北每次大战过后,书生监军高庆燊都会在大营主帐里挂起一幅大大的地图,和众人一起复盘战场得失利弊。所以杨六郎对这类东西十分熟稔。
这是西北金沙坝一战的复盘图。这一战的详细信息不好找,但对于自恃鼠笼大夹头身份的张庆之而言,也不难找,凭着几大担档案文书里过滤出来的细碎信息,张庆之对西北一战做了几乎无懈可击的复盘。
杨六郎在屋里呆了一夜,挑灯看完了每一张纸条,然后审视着地图上每一条线路和标注。
杨六郎粗大的手指沿着一地图上标画的箭线滑动。这些标线,大多数从不同的地方,指向延边城,还有不少是指向了北庭境内的各处险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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