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味。
闻悦打开窗，让新鲜的空气吹进来。
闻悦走到床前，脱掉顾海霖的鞋子还有外套，然后到洗手间拿了条热毛巾出来，给他擦脸擦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让他呼吸顺畅，再后盖上被子。
做完这些，已经十点多钟了。
她站在一边看着，再给他掖掖被子，转身要走。
手上突然一紧，顾海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被吓到了，转过头看他。
他迷迷糊糊的，「不要走……」
一时之间，闻悦愣住了。
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情感，她轻轻地推开他的手，放在胸前，然后轻声说道：「好好睡！」
顾海霖像是听见了，又沉沉地睡着。
闻悦坐在那里好一会儿，确定他真的不再做梦或是什么，才关了灯，悄声走出房间。
康丛看到她出来了，扔掉手中的烟，「五爷没什么吧？」
「没什么！」闻悦微笑，「他喝了那么多的酒，估计明天中午才能睡来。」
康丛拉开后座的车门。
闻悦上了车。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刚到江家，坐在客厅里的江晨朗开口问她。
「别提了，顾老师喝醉了，我送他回中粮，折腾到现在才回来。」闻悦如实回答。
「他不是不喝酒的吗，即便喝，也会喝很少，怎么会喝醉？」江晨朗惊讶。
连他都这么认为，更别说她了。
她一说他不胜酒力，他就跟她倔。
「他跟李栉那帮人喝了三支酒，红白洋三种，不醉才怪。」
闻悦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他胃一直都不太好，怎么还喝这么多酒，也不会胃出血。」江晨朗想不通顾海霖为何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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