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真正的撕破脸。
那样一来，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
陈稳没有理会夜风和季云瑶的反应，而是看向虎冰月道，“我们之间的约定，在你这还算不算数。”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并不是在询问虎冰月，而是在给虎冰月机会。
他可以很讲契约精神。
但前提是对方也讲。
如果虎冰月有一点犹豫，又或者是否认，那他会做出另外一个选择。
这里的人，全都杀了。
那样一来，东西全都是他的。
虎冰月死死地盯着陈稳的眼睛，莫名地开口道：“当然了。”
不知为何，这是多年来的危觉推动着她应下来的。
如果不是这样，她也许会用其它的话来推托这一切。
因为在她看来，眼下的局势，已经不可能支持她兑现之前的约定了。
但鬼使神差之下，她还是应了下来。
陈稳点了点头，“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虎冰月的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不知道为何，她被眼前的陈稳唬住了。
陈稳实在是太过平静，平静到吓人。
季云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不是，你们什么约定？”
她隐隐觉得这个约定与这里的秘藏之地有关。
陈稳淡淡地看了季云瑶一眼，然后才道，“与你无关，你也没有知道的资格。”
“你……”季云瑶的神色一沉。
陈稳这个样态，是不是太嚣张了。
但她本身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只见她又深吸了一口气，“道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稳淡淡地开口道，“所以，你也想死吗？”
“我……”
季云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收敛，眼底下也开始跳动着怒气。
她明明想好好说话，可这小子为什么能这么气人呢。
真以为她很好说话是吧。
虎冰月一见，立时开口道，“季小姐，你也先消消气，不如等叶兄把事做完了再说？”
季云瑶的眼底一闪，然后开口道，“行，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其实她不知道，这个给面子反而是救了自己一命。
对于陈稳来说，不管是谁，敢对他出手的人，就必须得死。
没有第二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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