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喂！你干什么？”他扭过头，对着肩膀上的小鸟问道，“你怎么变成鸟了？你要去哪？”
鸟儿没有叫，但孔又清冷的声音，却直接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调查祁肖失联的原因。”
“什么？！”不知火云生叫了起来，“你疯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居然要去为了一个不确定死活的卧底，擅自行动？”
这是他们通过精神链接在对话，所以声音并不会传出去。
“你知不知道优尔丹有多危险？这里是秩序天国的心脏，到处都是监控和巡逻队！你一只鸟能飞多远？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打草惊蛇了怎么办？坏了大计怎么办？”
不知火云生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去，语气里充满了急躁和担忧。
他觉得孔又这次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平时那个冷静、果断、以大局为重的孔又去哪了？
怎么一牵扯到那个叫祁肖的小子，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失联四天了。”
孔又的声音依旧平淡，但不知火云生却能从中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四天又怎么样？说不定他就是被关起来了，或者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不方便联络！”不知火云生试图劝说她，“你现在这样贸然跑出去，跟无头苍蝇一样，能查出什么来？就算你查出来了，又能怎么样？人要是真出事了，你还能把他从缉捕部大牢里救出来不成？”
“这是意气用事！是拿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
“我必须去。”
孔又的回答，只有这简单的四个字。
但那语气里的决绝，却让不知火云生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自己劝不住她。
这个女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不知火云生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至少告诉我，你有什么计划？要去哪里查？总不能真的就在天上瞎转悠吧？”
“不知道。”
“天亮之前，我会回来。”
说完，她不再给不知火云生说话的机会。
肩膀上的黑色小鸟，翅膀一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飞出了地下室，飞出了房间，消失在了优尔丹璀璨的夜色里。
车厢内，只剩下“李文州”模样的不知火云生，一个穿着性感睡衣的人偶，和地上躺着的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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