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她不爱他。
戚低下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深深的委屈和失落。
他还知道，漫漫会走，是因为她说的，不想对不起他，因为她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觉得对自己不公平。
可他其实很想对漫漫说：
“我不介意的。”
“哪怕你心里有别人。”
“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都不介意的。”
哪怕这样的请求，如此的卑微，他依旧是愿意的。
……
殿外广场，摆满了酒席，所有弟子欢声笑语的打算不醉不归。
穆安看着热闹的一片，脸上也带着淡淡的微笑，他和漫漫坐在一起，心情平静。
“真幸福。”他说：“能够看着你们都这么开心，我也觉得很幸福。”
殷时漫摇头说：“你这样的幸福是不对等的，我娘说，幸福是自己的，别人的幸福终究是别人的，你都不去找你自己的幸福，这样可不好。”
穆安笑眯眯：“你光说我了，你呢？你去找了吗？”
殷时漫放下酒杯，微微挑眉，指指殿外，说：“我的幸福？已经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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