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为殷固娥的单纯无奈，又为她信任自己而欣喜。
最后，他叹了一声，还是为她解释道：“这块碑确实是他们炼制的，这一点应该没错。
但道境炼制出至宝来，就算是七位道境一同炼制，也总是有些匪夷所思之感。
再加上他们必然是在此地炼制的禁道碑。
那我就不得不怀疑，在他们炼制禁道碑的过程中，此处空间是不是也起到了一些未知的作用。
也许这种作用连他们这几位炼制者都不太清楚。
你想啊，他们在此地炼制禁道碑，但他们人都出不去，这碑又是如何投放出去的？
这是不是得有阿鼻之狱这个空间帮忙？
那它凭什么帮这个忙？
也许这禁道碑也是它乐见其成的东西，所以它才会帮忙。
这样一来，你说这禁道碑中没有它搞的鬼，我是一点都不信了。”
白涅这么一通解释算是把殷固娥说通透了。
不过越是听明白了，她越是觉得瘆得慌。
“难道这空间也有自主意识？也与人类一般会思考？”殷固娥此时已经开始抖起来了，这不是害怕，这是要疯了。
白涅得出的这个结论已经不是匪夷所思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白涅看着阿鼻之狱的深红色天空，喃喃道：“也许它正在看着我们吧。”
殷固娥“啊”的一声惊叫，立马躲到了白涅身后。
白涅嘿嘿一笑道：“我吓你的，你看你一个道境怕成这样，真是丢人。”
殷固娥狠狠的给了他一拳，说道：“女人天生就怕这种东西，怎么啦？有问题？”
见她恢复了蛮狠模样，白涅心中微微一笑。
此时他才解释道：“并非是你说的自主意识，也许是像法器一般的具有灵性吧。
法器可以有灵性，空间为何不可以，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
再说，如果这个空间就是别人的法器呢？
那不是就说得通了。”
“啊？”
白涅的猜测真是一环又一环，听的殷固娥自认为还算聪明的脑袋都快跟不上了。
别人的法器？
如此大空间的法器得是什么级别的？
要知道，她可是领略过至宝空间的。
那储仙袍的内部空间也就相当于一座小城池。
而这里，简直是一片小大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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