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淡漠地声音问。
韩七晴，“……”
如果她说，这些字不是她打的，是刚刚有奇怪的东西占领了她的身体，他会相信吗？
哥哥扫了一眼那些脏话，越看越皱眉。
“你是哪里学来的这些脏话？”
虽然不是那种以器官骂人的脏话，但这些脏话从她手里冒出来，也让他始料未及。
韩七晴支吾了下，“呃，那个……我平时不会讲脏话的，这些脏话也不算……很脏嘛，我只是被这些人气到了。”
哥哥侧头，眼睛睨着她，“所以，你觉得自己没错？”
韩七晴顿了顿，不敢说话。
她是真的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虽然说了脏话，可是这些人也对她说了脏话啊，她只是骂回去而已，这有什么错？
难道她就只能默默挨骂，不能反击吗？
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哥哥的眼神微眯，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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