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是何意啊?”
“我等凉州兵族,本就是靠兵戈逢源。董司空也罢,刘丞相也罢,都是因为夫君有兵才与夫君交好……”
邹夫人道:“如今曹将军与刘丞相争锋,我等若是站定一方,那便只能做其马前卒,听命而动直至身死……但若是待价而沽,反倒能左右逢源。阿绣,你也该多给自己一些选择的机会啊……”
邹夫人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对这些事还是很通透的。
其实凉州兵乱难定,大体上也是这个原因,不是兵头们想做墙头草,而是不做墙头草就很容易当炮灰。
张绣闻言沉默了一会,索性直接问道:“族母可是有意投效曹操?”
“若是曹将军拿得出更高的价钱,有何不可呢?”
邹夫人反问道:“若夫君尚在,以夫君之功,自可保我儿平步青云。但夫君不在了……往后谁能保障我儿的前途,我便愿意投效谁……阿绣,这有何不对吗?”
这确实没什么不对的,一个母亲,确实可以为孩子做任何事。
张绣也明白,自己的存在,其实就是这个孩子的障碍——反过来也一样,张济的儿子,也是张绣的阻碍。
“族母说得对……不过,族弟前途要紧,但性命更要紧……”
张绣叹了口气,看着邹夫人:“请族母留在馆舍,莫要出门……如今城内人心难测,万一有歹人作乱,我也未必能护住族弟啊……来人!调本部来此保护馆舍,不得让任何人入内!”
这当然是赤裸裸的威胁。
邹夫人满脸寒霜看着张绣,眼见张绣关了馆舍的门,并在周围安排了张家本部族兵“保护少主”。
随后,张绣下令封闭宛城全面备战。
……
邹夫人算是被隔离软禁了,张家的族兵基本都听张绣的指挥。
邹夫人很惶恐,她感觉张绣指不定啥时候就会下黑手害死自己的孩子……这倒不是什么被害妄想,张家族内肯定有人有这个想法。
作为张济的原配正妻,邹夫人在宛县还是有几个亲信的,而且曹安民一直在宛县。
于是曹安民收到了邹夫人的‘求援信’。
曹安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或者说他带进城里的曹操近卫很有两把刷子,就在第二天,曹操就在西鄂收到了曹安民传回来的消息。
曹操立刻连夜出兵奔向宛县。
从西鄂到宛县是必然要经过夕阳聚的,但支胡车儿没有与曹操作战,也没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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