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的手指都在抖：“我答应你了么？你就把我名字说出来了？”
陈牧赶紧陪笑，“这张导肯定会同意的！毕竟是为了咱们内地导演圈子的发展！您是没看见徐元说的那混账话，我也是一时气不过，才把您的名字加上去的。”
张某憋不住了，笑骂道：“滚滚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演讲的时候徐元那家伙还没开口呢！”
谎话被揭穿了陈牧也不脸红，继续胡搅蛮缠道：“对呀！我这不是料敌先机么！”
“合着这好赖话都给你说了？”张某无奈，这小子滚刀肉啊！
何诏出来打圆场，先骂了陈牧几句，又劝张某：“答应就答应了，也是为培养咱们第七代导演，免得人老说内地导演没落了。”
听到这陈牧突然问道：“对了，老是说第几代第几代的，张导是第五代吧？这个是按什么分的？”
“一般这个划分，都是北影导演系出身的导演，不是北影的，就不在这个体系里面。”张某解释，顿了下，又补充道：“不过这个划分不太准确，有一些好的导演，虽然没在这个划分体系里面，但作品也是可圈可点的。”
“好家伙……”陈牧感慨了一句：“这北影简直就是垄断啊。”
何诏笑道：“也不是垄断，你总不能说人拍得好就是垄断吧？不过这个划分体系，现在已经不适用了。”
“为啥？”陈牧接着问。
张某又笑骂道：“故意的是不是？”
陈牧一脸无辜：“怎么了，我真不知道啊。”
何诏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怎么回事？青黄不接呗。现在老张是第五代导演，第六代导演跟他们年龄差不多大，但闯出名堂的也没几个，至于第七代导演……你自己看还有几个了。”
（跟现实不同，请勿对号入座。）
“哦——”陈牧了然的点了点头，“那我这算不算第七代？”
“算屁，你是北影毕业的么？”
陈牧不服气：“我手底下这些导演，票房哪一个不是过十亿！怎么就不算了。”
“那也不是北影毕业的！”张某再次强调。
陈牧突然笑了：“现在是了，导演班是在北影举办的，到时候我让静姐跟北影再谈一下合作，就不信弄不来一个导演进修班的文凭。”
何诏想了一会才说道：“你这是要借势啊？”
“不用白不用嘛。”陈牧理所当然的道：“不然就白白让这么个全国皆知的导演派系没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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