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鞘冷漠的目光扫过她的脸。
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呐喊,而是对尼姑们吩咐:“殿下有令,说她既然如此不驯,那就从明日天不亮时起,先抄写四书五经,再学规矩。”
“是。”尼姑应声。
叶鞘转身要走,司书浅急了,挣扎着要起来,又被重新按回去。
“你听不到吗?叶鞘,我说跟司书筠见面的人是司明昼,你们冤枉了我,要想知道真相,就把司明昼抓起来,审问一下,他肯定就招了!为何要为难我这个无辜的人?”
叶鞘冷冷回眸,司书浅义愤填膺:“你是女官,本就应该为女子发声,如果上头被人蒙蔽,你要做的就是揭露真相!为什么对此漠不关心?”
叶鞘转过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认真地看着司书浅。
“二姑娘,我劝你还是少喧闹些比较好,事到如今,你若想出去,只能乖乖地靠自己了。”
说罢,叶鞘径直离开。
司书浅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回来!叶鞘,这就是第一女官的能力吗?对一个无辜女子的冤情视若无睹,你以后还怎么做女丞相?连普通女子尚且不如!”
叶鞘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她一走,老尼姑们对待司书浅的态度便更加严厉。
一直到深夜,司书浅蜷缩在床尾,双手火辣辣地疼。
她将头埋在臂弯中,压抑了许久,才忍不住低低地流露出几声啜泣。
次日天刚蒙蒙亮,端王妃便带着贴身嬷嬷,往长公主府去了。
正堂里燃着淡淡的沉香,烟气顺着镂花熏炉盘旋而上。
司天月端坐在上首,手里翻着一卷宗室谱牒,知道端王妃来了,也没有阻拦,平淡地允许她入内。
端王妃上前规规矩矩福了两福,脸上满是小心翼翼的歉意。
“臣妇来给殿下赔罪。都是臣妇教女无方,纵得书浅那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做出这等辱没门楣的事,污了殿下的地界,臣妇心里实在不安。”
“赔罪就不必了。”司天月放下书卷,容颜雍容华贵,威严至极。
“只是你们端王府的姑娘,在我府里做出这等私会外男,还跳窗逃窜的事,传出去,旁人只当我这长公主府没规矩,连宗室女都管不住。”
“是是,都是臣妇的不是。”端王妃连忙低头应着,“回去臣妇定然好好教训她,等她出来,定然叫她日日在佛前抄经,给殿下祈福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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