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夫人仍然不同意:“可是殿下……”
顺阳强势地打断她的话茬:“难不成在我这公主府里,还能出什么事?韦夫人这般拦着,倒像是信不过我似的。”
这话就重了。
满室的女眷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韦夫人身上。
韦夫人脸色一白,微微凝了下眉眼:“殿下言重了,臣妇不是这个意思……是臣妇考虑不周。”
“不是就好。”顺阳语气又缓和下来,“孩子们大了,总拘在屋子里也闷得慌,就让他们去玩吧。”
随后她看向韦清沅:“清沅姑娘,你只管去,我家这几个孩子若是敢怠慢你,你只管告诉本宫,本宫替你教训他们!”
“殿下言重了。”韦清沅垂着眼帘,遮住了不该表露出来的情绪。
她心里根本瞧不上这些宗室子弟。
满都城谁人不知,这些世家公子看着穿戴光鲜,举止端方,实则大半是靠着祖宗荫蔽混日子的纨绔。
胸无点墨,只知斗鸡走狗。
那宇文长昱也不过是占了皇子近支的身份,才博了个青年才俊的虚名。
论真才实学,亦或是风骨气度,未必比得上祖父门下一介普通的年轻学子。
更让她心下生疑的是顺阳的用意。
前几日父亲回府还曾蹙眉提起,说顺阳长公主的人,在朝堂上屡屡针对韦家,连祖父的门生外放补缺,都要被她的人从中作梗刁难。
之前她自己在长公主府里,也曾被顺阳刁难,可见她是记恨韦家的。
怎么才过几日,她忽然转了性子,这般屈尊降贵的热络,反倒像是上赶着要撮合自己和她儿子?
其中必有蹊跷,绝不是表面上这般简单。
可纵是心里千百个不愿,面上却半分不能显露。
长公主的话已经撂在那里,连母亲都不得不软了口气赔笑,她一个世家女眷,更没有当众推拒的道理。
于是她微微敛衽:“谢殿下厚爱。”
转头又向韦夫人轻声道:“母亲放心,女儿约上其余姐姐妹妹们一同去逛,一会就回来,不会失了规矩。”
她特意提了同伴,便是要划清界限。
纵使不得不去应酬,也断不肯落了单独相处的口实,平白授人以柄。
几个愿意跟韦家交好的命妇,立刻向自己的女儿使眼色。
于是分别有几位闺秀站起来解围,说道:“韦家姐姐,我同你去,也正想玩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