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禹!你还敢问所为何事!”
博毅侯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的鼻子:“你纵女行凶,马车冲撞我家车驾,害我儿媳小产,性命垂危!你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同归于尽!”
女儿两个字入耳,贺兰禹脸上原本平淡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他缓缓侧过头,黑沉沉的眸子盯住博毅侯:“你再说一遍,我女儿冲撞你的马车?荒谬!”
博毅侯被他眼神一盯,心头莫名一怵,可随即想到躺在府里生死未卜的儿媳和没出世的孙儿,火气又涌了上来。
“怎么,敢做不敢认?就是你府里那个娇纵的小丫头!撞了我的车,还口出狂言!”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提起我的女儿!”贺兰禹压抑着怒火。
周身的杀伐气不自觉地溢出来,那是尸山血海里熬出来的威势,压得堂内众人呼吸都是一滞。
“定国公好大的威风。”顺阳在一旁慢悠悠开口,站到博毅侯身侧,“博毅侯府的马夫就在这儿,亲口听见那小姑娘说她父亲是定国公,难不成,还有人敢冒充你定国公的女儿?”
她就是要激贺兰禹。
最好能让他当着司天月的面发怒失仪,坐实他恃权骄横的罪名。
如果,再跟博毅侯闹起来,那才热闹。
贺兰禹冷冷扫了她一眼,懒得跟她掰扯,只转向司天月,拱手道:“回殿下,臣妻早亡,幼女夭折,二十余年膝下空虚,府中更无什么小姑娘,全都城皆知此事!至于博毅侯说的,与臣无关,还请殿下明察。”
“叔父,你还想隐瞒?”
顺阳哼笑:“前几日我冒雪登门拜访,亲眼在你府里见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你还亲口说那是你家孩子,怎么,如今就不认了?”
这话一出,司天月拧眉。
她看向贺兰禹,眼神里带着审视:“贺兰禹,顺阳说的可是真的?你府中,当真有个小姑娘?”
贺兰禹冰冷的眼底划过一抹迟疑。
永安的身份不能暴露。
他跟许靖央绝对算不上朋友,但,再大的过节也不能这个时候暴露她孩子的行踪。
否则许靖央南巡未归,若让众人都知道她的女儿就在都城里,还不知会引来多少风波。
他心念微转,一本正色道:“不过是远房亲戚的孤女,暂住些时日,乡下孩子,没见过世面,平日都拘在府里读书,断不会出门纵马车行凶。”
“不可能!”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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