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你王稚远拉出来处置了?”
“对啊!”
“确实是这么个路线!”
“娘子好头脑!”
对啊!
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糊涂了!
这一下,倒是可以把两个目标合作一个了,只要奔着琅琊王府去就对了。
另一边,当殷仲堪倒在血泊当中的时候,王恭也傻了。
这绝对是一时冲动,不能代表他一直以来的办事水平,但是,想要找补也已经没有了可能。
人死不能复生,他就算是后悔,已经咽气了的殷仲堪,也不可能再跳起来喘气。
更加可怕的是,死的是殷仲堪一个人吗?
他的两个儿子也惨死在乱刀之下,待王恭缓过精神再看,已经太晚了!
人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从今往后,在这建康城里,王宰辅就算是又结下了一桩仇怨。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殷仲堪家人,现在被王恭关到了一个小院落里。
他们跪着,他们哭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而从那一双双泪眼当中透露出的眼神,满是杀意!
杀!
屠杀正要开始,仿佛是在所难免,在王恭先动手的前提下,殷仲堪的家人似乎有了动手的道义性。
是你王恭先不仁的,别怪我们不义!
不知不觉之间,王宰辅就多了一个仇敌,而这个仇敌可和王谧那样的插科打诨之徒不能比。
这是实打实的仇恨,痛到血骨之中的,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从今往后,这些侥幸存活的殷家人,他们人生的目标就只剩下一个:除掉王恭!为主公报仇!
要不了多久,王恭就会觉出王谧的好来,王侍郎一心只是追求自己的事业,才不会主动和王恭结仇。
至于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就更是不热衷了。
私人的仇怨和战场上的杀伐,从来都不是一码事。这也就是为什么,当王谧听闻殷仲堪死于王恭之手,会如此的别扭。
原因就在于,战场上的杀伐,不论战况多么惨烈,那也是形势所逼,征战的双方说不定都以为自己是正义的。
而战士各为其主,就算是腰上系了十几个人头,他也是正义的。
可是,离开了战场,脱离了那种情境,这种天然的正义性就消失了。于是,这种私人的相杀行为就是要受到严惩的,而杀人者所要承受的心理负担也是相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