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今天真好看。”
“好啦，快走吧，不正经！”
林晚鼓鼓脸蛋，显然很不习惯他捏脸的动作，双手推着他的背后往前走。
“好。”
莫问故意拖着调子，被她推着去停车场。
车子驶出校园汇入清晨的车流，街上虽然大多是自行车，但是小汽车明显比前两年多了，不时还有几辆摩托车呼啸而过。
“奶奶平时住在老宅，那边除了照顾奶奶的管家没什么人，你放心。”
莫问目视前方开口道，其实就算有别人想要来也会被他“请走”。
“这么紧张呀，是不是怕待会见了奶奶，她老人家说你的坏话！”
林晚笑起来，没意识到自己的称呼有什么不对。
莫问扶着方向盘向右驶出环岛：“你叫什么？”
他带着笑意，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长长的睫毛因为笑意颤动，低沉的笑声在喉咙中滚动。
“你！”
林晚这才意识到，她刚刚直接就跟着莫问叫奶奶，没有带姓氏，那是夫妻才会叫的称呼。
因为这个接下来的路程她不再说话，又羞又气，脸庞鼓鼓的，惹得莫问探出手又捏捏她的脸。
莫奶奶住的老宅是个江南园林制式的私家园林。
刚进门，林晚就感觉眼前一花，一团毛茸茸暖洋洋落到怀里。
低头一看是个胖乎乎的大橘猫，猫咪在怀里抬头看着她喵喵叫了几声，但当她空出一只手想摸摸它的时候又轻巧的跳到一边。
“是奶奶养的汤圆，它平日里压根不理人的，还是你厉害，看起来它很喜欢你。”
莫问看着呆住的林晚牵着她往里走。
冬日的园林里不比春夏秋三季的风光，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进了二重门，抬头四方天上，屋檐的瓦当上都是“寿”字，穿过一旁骑马楼*狭长的巷子，是后花园，一边是黄石堆叠的假山伴着几株雪松，一旁上面是太湖石堆叠，下面的小池，水光映在太湖石上，水光潋滟。
林晚暗叹老宅的景致，人已经跟着莫问走到莫奶奶的卧房。
“我先进去，你一会进来好不好？”
莫问停下来，像是在犹豫什么，待林晚点点头才推开门进去。
林晚站在外面听到莫奶奶问了几遍莫问才认出来他的样子，心中猜到莫奶奶估计是阿兹海默，所以来看她莫问刚刚要她现在外面等一会。
等林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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