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和唇形线条近乎完美的薄唇。他平静淡漠,面具后的瞳孔有些涔冷,但依然掩盖不了这双眼的绝美风情,却尽显荒芜,如坠着寒星,显得气质愈发孤高淡冷。
男人的身形和眼睛莫名令人惊心的熟悉。
季悦悦眉头下意识凝起,想再仔细探究男人的眉目,却被一道淡淡的目光摄住,那目光冷静如常,瞳孔如无机质的黑曜石,如看死物,甚至连眼波浮动都没有,令季悦悦莫名感到自己像被恶魔凝视的猎物,如履薄冰。
男人凝视假山后那一抹浅青色衣角,后一秒就已平静淡然移开了目光。
男人步入了诊所门,消失在了视线中。季悦悦才敢大声喘一口气。
他,是谁?
一团压抑的云雾蓦然沉在季悦悦的心间,一种难言的惊悚自脊背而上,莫名的第六感告诉她,危险,已迫在眉睫。又突然出现的神秘面具人,是否和本书有着致命联系?她丝毫没有头绪。
-
诊所内。
张海宁迎来了他今天的第二个贵客。
一杯上好的凤凰单丛沏好放至矜贵淡漠的男人身前。
“您请。”
张海宁态度恭敬至极,若说这家国内私人机构是季城一手投资,那么他在国外的海外数十家分店都由眼前这个不明身份的神秘贵人一手扶持。
男人半晌不语,斜靠在沙发上,一丝慵懒随性,却掩不住那份惊艳矜贵。
“最近感觉如何。”张海宁关切询问。
“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失眠状况也越来越多。”男人声音好听清冽,没什么情绪地诉说。
张海宁提出催眠观察,男人淡淡点头。
在张海宁的无与伦比的惊人催眠能力下,男人终于昏睡了过去,此时张海宁已是满头大汗。
他曾对季城说季悦悦是他见过心性最坚韧的病人,其实不然。眼前这个昏睡的男人才是他入行见过最难搞也是最难催眠的病人。
他的心砌满高墙,密不透风,连空气都被拒绝。他不相信任何人,或者说,他几乎没有信任这种情绪的能力。
几分钟后。
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清醒了过来。感觉自己全身有汗浸湿,眼角有些涩痛。他知晓,它定是一片猩红。他倏然面无表情冷下了双眸。
“规矩忘了?”男人清冽的嗓音有些喑哑,分明有狠戾暗藏,宛如被侵犯到领地的凶兽。
张海宁看见那双有微许冰冷杀意流转的荒芜瞳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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