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流转。
各方势力各怀心思地站着,有人观望,有人试探,有人沉默等待。
废墟外围的议论声持续不断,有人说着各人的来历,有人议论着器灵的归属,有人猜测着那片废墟下到底埋着什么。
张远站在角落,一件一件地捡拾着那些被遗落的残骸,指腹沿着纹路缓缓抚过,将一缕缕传承印记收入识海。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这片喧嚣的天地里,唯一一个不急着争抢的人。
他蹲下身,捡起最后一件残骸,指腹沿着纹路缓缓抚过,识海中那道光影又一次亮起,又一道传承纹路被补全。
他站起身来,将那些残骸收拢,用衣袍裹住,然后抬头,望向废墟中央那道器灵,目光平静。
渊寂残魂问:“你不去抢?”
张远说:“器灵跑不了。它的伤,还没好透。”
渊寂残魂微微一怔,说:“你还在等它把伤养好?”
张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神识落向那片废墟的地基之下,感知着那道正在缓缓脉动的气息,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了一句:“下面有东西。”
渊寂残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沉默了片刻:“那器灵守着的东西?”
张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废墟中央,那道器灵依然悬停着,暗金色的光芒缓缓流转。
各方势力各怀心思地站着,有人观望,有人试探,有人沉默等待。
废墟外围的议论声还在持续,有人说连谁谁都被震飞了,有人说这器灵怕是要等到天荒地老,有人猜测着最后谁能收服它。
而张远站在废墟角落,背着手,看着那片喧嚣的战场,像是一个真正看热闹的路人,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废墟外围的议论声还在持续,但张远注意到,有几个人一直没有动。
那个披着灰色斗篷的老者,靠在断柱上,闭着眼,像是在打盹。
但张远感知到,他的呼吸极其平稳,每一息都均匀得像是刻意控制过的,他根本没有在打盹,他在等。
那个背负双剑的年轻剑修,看似焦躁地来回踱步,但每一次踱到废墟边缘时,他的脚步都会微微一顿,目光扫过那道器灵,又移开。他也不是真的焦躁,他在等。
那个满脸风霜的老散修,抱着酒葫芦坐在地上,喝一口,停一下,像是醉醺醺的。
但他喝酒的间隙,目光总会掠过那道器灵左翼的位置,停上一瞬。他也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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