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的深处走去。
脚下的地面在变化,兵器残骸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灰色的岩层,像是整片大地都是被一柄巨刃劈开的断面。
空气中那股铁锈味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古老的气息,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沉睡。
张远抬头,望向前方那片灰蒙蒙的光幕,光幕的尽头隐约可见一处凹陷的地势。
他收回目光,开口说:“这片区域的地势,像是一处陨落地。当年应该有强者在这里陨落,他的兵器砸进了大地深处,形成了这片凹陷。”
渊寂残魂悬浮在他身侧,说:“你能看出来?”
张远说:“地面的裂纹走向,是从中心向外扩散的。只有从天而降的重击,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渊寂残魂没有再说话。
张远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眼前出现了一柄插在岩层中的残枪。
那柄枪只剩下半截,枪身布满裂纹,但枪尖依然锋利,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蹲下身,指腹沿着枪身上的纹路缓缓抚过,感知着其中那缕极淡的传承印记。
渊寂残魂看着那柄残枪,说:“这是‘血书枪’一脉的东西。这一脉的传承,每一代只传一人,传人要在战场上用敌人的血,写完最后一幅字才能死。这一脉已经断了很久了。”
张远将那一缕印记收入识海,站起身,说:“还留着一点东西。不至于断得彻底。”
他继续向前走,穿过一片灰蒙蒙的雾霭。
雾霭的尽头,他看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修士,靠在一块岩石上,胸前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衣袍被血浸透了大半。
他显然是在之前的争斗中受了重伤,独自一人躲在这里,气息微弱。
那年轻修士看到张远走近,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握紧了身旁那柄断剑。
他警惕地盯着张远,声音沙哑:“你……你是来抢我东西的?”
张远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前的伤口上停了一瞬,开口说:“你的伤,再不处理,撑不过一炷香。”
那年轻修士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松开断剑,靠在岩石上,说:“撑不过就撑不过吧。反正在这鬼地方,活着也不见得比死了好。”
张远没有接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屈指一弹,那枚丹药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年轻修士怀中。
年轻修士低头,看着怀中那枚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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