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豪华会所。双头蛇保镖跟在身后说明,这种祭奠按照惯例,非得等活捉凶手处死后方能结束,否则会一直摆放下去。奎地纳与昂桑松主事人责令大厨们开锅造饭,端来烤海鲈鱼以及满满一桌各色肉脯,邀约我们进会议室入座,开始就赔偿一事进行商洽。这些人明明能说一口流利美俚,却偏要讲他们地方语种,并要在场翻译用很官方的口吻询问。
翻译点点头,问:“怎么才来了两个流萤?还有一名獍行身在何处?”
“刺杀当晚,十字箍酒店保镖们奋力反击,导致我们死伤惨重,存者人人带伤,不得已夺路而逃。第三名流萤也在乱斗之中死于非命,经过就是这样。”小苍兰也回以官方口吻,并提供事先准备妥当的骨灰出具单加以佐证,双手相错,默默祷告。
“双方战损比对下来,我们多死了三个人,你认可吗?”他拿笔在纸上计算,问。
“这?不认可,多出的三人与我们无关!”我刚要争辩,被小苍兰一把拖住腕子,她不住使着眼色。我怎肯白白替人顶罪,使劲甩开她的手,叫道:“你疯了?那明明是秃子干的!”
“给我闭嘴!没大没小的,这里轮不到你来发言!”紫发妞忽然怒目圆睁,一个带血耳光扫将上来,喝令我立即闭嘴。她向两名主事人一躬身,叹道:“小孩子不懂事,见谅。”
两名主事人将手一挥,示意闲杂人等退出去,包括翻译,开始进入第二流程。屋内只留有我俩与他们四人。由于这部分协商内容是保密的,双头蛇保镖在外倒锁房门,并放下全部黑色垂帘,屋内瞬间变得极度昏暗。两名男子方才正常说话,并示意我们不必介怀。
环顾四周,明晃晃的餐刀叉子都摆在我们面前,甚至男子们怀中揣着的雕花手枪,也搁在更靠近我们的桌布上。两名主事人十分清楚,坐在对面之人,都是闻名遐迩的女杀手,并非普通客人。倘若临时起意,他们即便想逃也逃不了,多半会命丧当场,不过男子们全当看不见,依旧自顾自吃喝,表情闲然淡定。这份胆识毫不比我们逊色,甚至更加雄壮。
“那么,我们现在就来议议,这多死的三个人。”主事人们并不理会适才争执,数字就是既定事实,不论他们是死于车祸、死于流弹还是死于所谓的秃子枪下,都要记在我们账上的。绿衣男注视着我俩,问紫发妞说:“你可以拍得了板,而她属于你的部下,没有发言权,我这样理解,对吗?听人说你们叫做獍行,那是一个怎样的组织?”
“一个被摧毁超出两百年,重建的女性杀手集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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